就算知道很大,可张到下巴发酸的程度也太夸张了。虽然不是没口交过,但和丈夫的完全不同,让她慌乱不已。
再加上充斥口腔的气味。
“太浓了……头晕……”
并非没有经验,精液的气味当然闻过。
但此刻口腔里弥漫的浓烈气味,与她认知中的截然不同,强烈到仿佛渗入脑髓般令人眩晕。
“现在好些了吗?”
“…………”
嘴里塞满肉棒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回答得了。
何况她本来就不想回应,只是紧闭双唇——不,连视线都避开地僵在原地。
虽然被过度刺激弄得神志不清很辛苦,但更让她羞愤的是自己竟按对方要求说出了羞耻的话还被随意摆布。
平时在旅馆工作从不动怒的她,在这种局面下也不可能继续保持微笑。
“看起来好些了,之前试过口交吗?”
“…………”
“哎,好歹应一声嘛。这都是服务的一部分,该亲切点才对。”
旅馆业根本不存在这种荒唐服务。但此刻男人完全占据主导地位,被他这样催促也无法彻底无视。
?
最终她只能强忍屈辱含着肉棒点了点头。
“看来您有经验呢。是和丈夫练习过吗?”
…点头。
每当对话中提到丈夫时,胸口就像被锥子戳刺般涌起强烈的负罪感。
果然当初应该向丈夫坦白一切寻求帮助吗?
这样的念头刚浮现,就立刻被’绝不能告诉丈夫’的想法所淹没。
即便向丈夫坦白射精的事,旅馆的困境也不会改变。
与其失去从父母那里继承、与丈夫共同经营的生活根基,还不如这样忍辱负重。
再痛苦再愧疚,只要忍耐一周就能结束了。
“那就不必特意指导了。就当是用嘴做清洁,请开始吮吸吧。”
用嘴清理肉棒什么的。
虽然知道这种行为,但没想到真要亲自做这种成人影片里才会出现的事。
怀着厌恶与抗拒却无可奈何的心情,她紧闭双眼开始蠕动舌头。
“呜嗯…滋溜…啧…滋滋…”
“就这样用舌头舔龟头…呼,做得很好。请继续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