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忍着不快小心翼翼舔舐时,原本按着她脑袋防止逃跑的手突然松开,转而像抚摸宠物般轻轻搭在她头顶。
强忍着想拍开那只手的冲动,
“滋溜…啵滋…啧…啵滋…”
“呼呜…舒服。”
与对方慵懒如按摩般的声线截然相反,填满口腔的肉棒像活物般粗暴地跳动抽插。
‘好晕…好恶心…’
虽然从未与丈夫以外的男人亲密接触过,但在这个性观念开放的国家生活,多少了解些性知识。
不,即便不找借口,尺寸越大越硬就越舒服也几乎是常识,这点她无法否认。
但这也大得过分了。
进入时粗到能鲜活地感受到内脏被强行撑开,深度更是令她窒息到痛苦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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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塞满口腔后,虽然把黏糊糊的东西都舔干净和唾液一起咽下去了,但滑溜溜的尿道球腺液还是不断流出来,散发着令人头晕的气味。”
“舔舐的舌头像要被烫伤般灼热,加上那随性所欲跳动的触感,和迄今为止认知中的肉棒完全不同,只能感到不快。”
“但令人不快的是,那根肉棒让她双腿发软,甚至感受到半昏迷般的快感,这点实在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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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连前后零星动着试试?”
“啵滋…啧…滋滋、啧…滋滋…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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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感受着男人各种要求的不悦态度,一边无可奈何地动着脑袋,用口腔黏膜细致地抚过肉棒。
哪怕是无可奈何的局面,但天生认真的性格让她连讨厌的口交都在潜意识中做得格外专注。
通常情况下算优点的认真性格,唯独此刻却变成了必须精心服侍讨厌男人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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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呜…真的挺厉害嘛。”
“滋滋…呼嗯…啧…滋溜…啧…啵滋…”
?
男人像主人般将手随意搭在她头上,另一侧落下的手毫不客气地握住胸部开始揉捏。
明明想着这种肆无忌惮的触摸令人不快,身体却自然颤抖到让她自己都感到可恨。
明明不算粗暴的抚摸,为什么身体会本能地回应到这种程度。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就因流入的精气发情,在彻底沉沦后仍渴求更多快感,所以更加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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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该把下面也弄干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