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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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瞬间没理解指哪里而小心翼翼睁开闭着的眼睛仰视男人,却在视线相交的刹那猛地低头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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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的太大没法全塞进你嘴里吧?下面还脏着呢,意思是让你也舔那里。”
“啵滋…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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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对视就让男人滔滔不绝地说出看透心思般的说明,她正感到屈辱时,头上那只手如梳理发丝般抚下的触感,让她后仰着抽出了塞满口腔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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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黏腻爱液浸透的肉棒,此刻正被自己的唾液清洗得光洁湿润,在眼前昂然挺立。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此刻涌上心头的微妙情绪。
视线微微下移,果然如他所说,从根部开始到肉棒下半截都沾满了泛着白沫的黏稠爱液。
想到要用嘴亲自把这种东西舔干净甚至吞下去,再次涌上的恶心感让她皱起眉头。但这次也只能认命般小心翼翼地低头伸出舌尖。
“…滋溜。”
突然被塞进口腔时还没察觉。实际尝到比想象中更腥膻的怪异味道与浓烈气息,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滋溜…啾呜…啧…滋溜…”
但事到如今已没有拒绝的余地,她最终只能用力按住青筋暴起的灼热柱身,用舌头从下往上仔细清理。
明明气味腥臭得令人作呕,却不知为何完全不觉得反感。
“请再往下一点。”
“…………”
还要往下?这次真的没有更下方的位置了啊。虽然这么想着,她还是刻意控制视线不上移,微微后仰头部将目光投向更低处。
“…………”
再度陷入沉默。
视线继续下移,果然在根部同样看到沾着白浊泡沫的囊袋。
意识到连这里都要清理时,由纪的心情更加灰暗。
不仅要在事后用嘴清理性器,现在连对丈夫都没做过的淫靡侍奉都要为陌生人完成,持续涌上的罪恶感折磨着她的良心。
“别太用力吸,含在嘴里像舔糖果那样轻轻转就好。”
对方似乎早已认定她会乖乖照做,甚至用荒谬的比喻滔滔不绝地指导起来。
但这次依然,意识到自己除了顺从别无选择的屈辱感让她更深地低下头,向前探出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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