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啊…嗯啊…不知道…”
“我家老公。连害羞的样子都可爱得要命呢。”
“呜咿…!”
见她最终也没能回答,只是羞赧地摇头,又听见一声"老公"的呼唤,原本贴在柱子上微微放松的阴道壁突然像被拧毛巾般狠狠?绞紧。
“哈啊,看小穴夹这么紧,果然很喜欢被叫老公吧?”
“嗯呜、哈啊…?才、才不是呢…?”
嘴上说着不要,呼吸却在转瞬间变得急促,声音也颤抖起来。
“那,不叫老公了?”
“啊、不要…?嗯呜…?不是、啊啊…?那个意思…?”
“要是老公说不喜欢,我就停下哦?嗯?停下来?”
“哈呜…?不、不要停…?别、呜呃…?别这样…?”
一点一点。逐渐向更深处试探着戏谑追问,逼出急促的回应。但这样还远远不够。
“嗯?不是说不讨厌吗?”
“不讨厌…?呜啊…?啊哈…?喜、喜欢…?因为喜欢、才这样的…?”
最终重新抵住子宫口浅浅戳刺,假装不经意地追问时,终于得到了诚实的回答。
明明没有过分欺负她,这种程度的动作也不至于让她难以忍耐。
看来是心理的兴奋远超过身体快感,才会这般手足无措。
“老公都说喜欢了。那要继续哦。老公,再用力点也可以吧?”
“可、可以啊…?啊哈…?”
听到阴道壁在狠狠?收缩间挤出的回答,他立刻将一条腿架到肩上,为了防止逃脱而紧扣住悬空的腿,开始粗暴地挺腰撞击。
吱嘎、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呜啊?啊?哈啊?啊哈?哈啊?顶、顶到了…?子宫、呜呃?不要、这样弄…?”
方才的温柔似乎让她焦躁难耐。当凶器开始瞄准子宫深捣时,骤然拔高的呻吟瞬间盖过电影声响,溢满了整个客厅。
“老公的子宫是我的,所以随我怎么用都可以对吧?嗯?是不是?”
?
“啊嗯?嗯?啊啊?呜?哈啊?虽、虽然这样?啊?啊啊啊??”
无视哀求的声音单方面抽插着,毫不留情地顶弄子宫让她最终说不出完整话语,只能吐出越来越高的绵长呻吟。接着,
“嗯?吭?哈啊?啊?呜啊啊啊??”
一抽!一抽!一抽!
瞬间攀上巅峰的身体激烈颤抖着扭动起来。
同时感受着像挤压整根肉棒般不断狠狠?狠狠?收缩的阴道壁,将腰更深地顶入并开始画圈般缓缓转动。
吱嘎…?吱嘎…?滋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