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呃…?呜咕…?明明、刚去过…?”
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高潮后融化的子宫研磨,柳恩雪连呻吟的余裕都没有,圆张着的嘴唇颤抖不已地挤出下流声音。
“我们老婆的子宫是谁的?”
“老、老公啊…?呜嘿…?是、是你的…?”
似乎因过载快感终于断了理性,未经要求的"老公"称呼脱口而出。
虽然应该不是清醒状态下的回答,但成就感和酥麻涌来的征服感让硬挺的肉棒更加精神抖擞地跳动,顺应升腾的射精感直接喷出精液。
不像刚才那样漫长,但柳恩雪这次也因兴奋过度越过临界阈值,在射精结束前就失去意识舒展了身体。
***
清醒过来的柳恩雪看完剩余电影,重新淋浴后吃了顿略早的晚餐。
“今晚住下可以吗?”
“诶、诶…?要过夜…?”
虽离回家时间尚早,但从用餐时就频频瞥时钟的柳恩雪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吓到,瞪圆眼睛反问。
“反正到明天家里都没人。不行吗?”
“啊、不是…不是不行…”
“姐姐讨厌的话我这就走。毕竟提得太突然了。”
虽然已和孩子们说过要外宿两天,却把选择权故作体贴地抛回给她。
“并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想着这两天家里没人,姐姐会不会寂寞。太有负担的话拒绝也没关系。”
“啊、不是的。住下…可以的。”
?
“也不是完全不愿意啦……”
柳恩雪虽然这么嘟囔着,却始终没能给出明确答复,磨磨蹭蹭的样子。直到我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她才慌忙说了声"没关系"。
?
“……谢谢。你能这么想。”
她似乎把我随口找的借口当真了,红着脸颊却认真地表达了感谢。
?
“没什么啦。我也是想和老婆多待一会儿才这么说的。”
“啊呜……”
刚获得许可就立刻把称呼从"姐姐"改回"老婆",她终于害羞得深深低下头。
?
www。
那副宛如初恋少女般羞怯的可爱模样,让我轻轻放下碗碟走过去温柔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