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都去了,现在用力不太好吧。”
“呜嗯…?够了、直接、做嘛…?”
声音明明抖得厉害,却唯独把呻吟压到最低限度,简直像在逞强说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
咕啾、咕啾、咕啾…?
“呜啊…?嗯、呜呃…?呃、哼嗯呜…?”
按照期望加快手指动作后牢骚倒是停了,但这次连腰肢和骨盆都开始微微扭动,恐怕只是为了忍住呻吟罢了。
看来已经习惯激烈动作的她,似乎察觉到没碰到敏感带而想改变手指角度。
当然,这种程度的抵抗早习以为常,我配合韩艺瑟骨盆摆动的节奏也悄悄变换角度,始终避开要害。最终她忍不住开口:
“那、那里不行…”
“不是这里?喜欢阴蒂那边?”
“呃…不、不是的…你明明都知道…!”
刚开口我就等候多时似地停住手指假装不懂,她因羞于直说想要潮吹而烦躁地敷衍过去。但——
“真不知道才问的。具体要怎么做?”
“唔…!”
不同于刚才的轻柔反问,用genuinely困惑的语气再度追问时,她只是簌簌发抖说不出话。
若是和我有过多次关系倒罢了,但扣除去年那次现在才第二次见面,实在不确定她是真介意还是故作姿态。
上次见面时我确实娴熟地找到了敏感带,但若说那只是巧合就无法反驳了。
“所以说…再往…”
“再?”
“右边点…做啊…”
“右边的话…这样?”
终究还是败给了羞耻心。看着她亲口引导敏感带的模样,我在心底笑着将手指挪到将触未触的位置。
?
“嗯…?再、再稍微…”
明明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而已。瞬间阴道壁紧紧夹住?的触感让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强忍着按照她的期望准确按压住敏感带。
“咿…?”
“是这里吗?”
“对、对的…?就、就是那儿…?”
看来这段时间憋得相当难受。即使手指不动只是轻轻按着,声音也颤抖得几乎要软绵绵地融化。
上次见面时就感觉到了,这显然是过去一年里她亲手开发过的反应。
“原来喜欢这里啊?得好好记住呢。”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哈啊…?哈昂…?呜啊啊…呃…?”
“嘘。要忍住哦。”
像早已习惯般娴熟地抚弄敏感带时,韩艺瑟因无法压抑呻吟而融化的模样让我停下手指,她慌乱间我轻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