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知道了啦…?”
几乎快要高潮的状态突然被打断,她连生气都顾不上,扭着腰催促的模样让我像是要听清般轻笑,重新动起手指。
咕啾咕啾咕啾咕…?
“嗯呜、啊…?呀、哈…?哈啊…?呜…?嗯嗯呜…??”
现在光忍耐似乎不行了。最终她松开抓着我肩膀的手,完全倚靠过来,用腾出的手捂住嘴压抑呻吟。
值得称赞的是她没放开裤子上的肉棒,但只是像握把手般紧抓着,并没有带来特别快感。
“这样就不能接吻了。不亲了吗?”
“呜、嗯…?哼嗯…??”
对持续被手指玩弄而捂嘴的韩艺瑟耳语般询问,她终究没能回答,只是激烈摇头代替拒绝。
看来一旦松手呻吟就会立刻迸发,实在无可奈何。
于是,仿佛要代替接吻般——
“哼嗯?呜?嗯?哼呜呜??”
淅沥-淅沥-淅淅沥沥-
她猛地扭腰,随着滴滴答答的水声精神抖擞地喷出水柱——不,是水枪,开始迎来高潮。
?
“要是继续这样动手指的话,确实能让韩艺瑟爽到忘乎所以……”
但这次也在水枪喷涌的瞬间停住动作,等待她的高潮余韵逐渐平息。
“哈啊、哈啊…?哈啊…?为、为什么停下啦…?”
“再继续的话你会叫出声吧?刚才嘴唇都快咬破了。”
虽然这次让她相当畅快地攀上了顶峰,但终究没能抵达颅内空白的绝顶。听着韩艺瑟呼吸紊乱的抗议,我冷静地回应道。
“啊、不是的…”
“而且说好你也要摸我的吧?从刚才开始就一动不动光握着。”
“…………”
虽然有点好奇她在这种状况下能编出什么借口,但我没给她开口机会就补上一句,这次她终于无言以对地闭上了嘴。
“啊、知道了。我会好好做的…”
“不行。你已经去了两次,该先好好接受服务了。”
“…………”
她似乎无法忍受僵持局面又开口时,我抢先一步的坚决态度让她再次哑口无言。
“我会保持不动,你自己解纽扣掏出来摸。不会要求你摸到射,但至少要用心对待。”
“…这样就行了吧。”
连续强硬发言似乎颇有成效。
她仿佛无可奈何地小声嘟囔着移开捂嘴的手,开始小心翼翼地褪下裤子。
虽然坐在马桶上的姿势难以施力,我还是轻轻托起她的臀瓣,让她跨坐在我膝盖上方便褪裤。
“嗯…”
随着裤子滑落的内裤里,终于挣脱束缚的肉棒精神抖擞地勃发跳动。韩艺瑟看到这颇具威仪的景象时,像是受到惊吓般咕嘟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