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大昭女帝面纱下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弯了起来,一双凤眸如弯月般迷人,终究是没忍住,掩著红唇发出了“噗嗤”一声百媚生花的娇笑。
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掠过满是血腥味的战场,將这一夜的肃杀与疲惫,彻底冲刷得乾乾净净。
李道玄看著那两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又低头瞅了瞅自己手里那条天师鞭,最后瞥了一眼半空中掛著、已经快要彻底翻白眼的秦邢。
他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极其自然地把长鞭往前一递,扯著嗓子朝远处的两人喊道:
“那啥!”
“你们要不……也过来抽几鞭子过过癮?”
“我这,实在是有些抽不动了!”
正在掩面娇笑的武昭盈和青禾听闻这话,娇躯齐齐一僵。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脑海里瞬间闪过某些……奇奇怪怪的画面,隨后衝著李道玄忙不迭地疯狂摆动起来。
“哈哈——那个……”
青禾的小脸憋得通红,一边摆手一边拉著武昭盈往后退了半步,扯开嗓子连忙开口道:
“李天师啊,这就不必了吧!”
“您的『好意』咱们心领了!”
“我们……我们可没您那方面的癖好……哈哈……”
似乎是觉得这话太露骨,青禾又赶忙补了一句,笑嘻嘻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您来!”
“还是您自己一个人来吧!”
“这……,您请继续!”
武昭盈站在一旁,虽然蒙著面纱,但那一双凤眸里死死憋著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连肩膀都在跟著轻微颤抖,显然也是被自家的活宝丫鬟给带偏了。
“癖好?”
李道玄听到这两个字,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他收回手,用两根手指拎著那条马鞭,低著头纳闷地小声嘀咕了一声:“什么玩意儿就癖好了?”
“这年头,尊老爱幼、帮长辈教训不孝子孙,也能算是一种癖好?”
他狐疑地抬起头,打量著远处那两个眼神极其古怪的女子。
“这俩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天师表示很委屈。
他明明用的是正儿八经的道门惩戒之法,怎么到了这两个大昭王朝的“高层女性”嘴里,自己反倒像是个有什么特殊虐待倾向的变態一样?
李道玄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抡圆了胳膊,朝著半空中的秦邢挥出了蓄力最满的最后一鞭!
啪————!!
这一鞭裹挟著一缕刺目的绿色雷火,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惊艷的弧度,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秦邢身上。
本就奄奄一息的秦邢身躯剧烈地一抽,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脖子一歪,整个人便彻底晕死过去,如同一条死狗般掛在捆仙绳上隨风摇晃。
“呸!”
李道玄有些嫌恶地朝著秦邢的方向吐了口口水,顺手將长鞭別回腰间,拍了拍长袍上的灰尘,转过身,大摇大摆地迈著四方步向武昭盈和青禾两人走去。
武昭盈和青禾见李道玄走了过来,两双美眸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青禾双手抱在胸前,那张俏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打量著眼前的年轻天师,故意拉长了语调调侃道:
“哟,李天师,您这……是『结束』了?”
“差不多了,打累了。”
李道玄有些无精打采地隨意回了一句。
“那……秦邢他?”青禾用下巴点了点那个半空中的大粽子,试探性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