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算曹操的,实惠落士卒嘴里,情分却有一半记在他李远身上。
完美。
就是曹老板可能要心疼。
那更完美。
中军帐內。
曹操正在听亲卫回报。
听到金饼原封不动送回,曹操眉头微扬。
“他没收?”
亲卫道:“没收。李主簿说金饼硌手,怕睡觉压死自己。”
曹操冷哼。
“油嘴滑舌。”
他心里却有点意外。
一匣金饼,不是小数。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能忍住不碰,不容易。
曹操又问:“粮呢?”
亲卫脸色古怪。
“分了。”
曹操手一顿。
“分了?”
“李主簿召来伙头军,说……说主公体恤弟兄们辛苦,特赐精米肉食酒水。如今全营都在谢主公仁厚。”
曹操愣住。
帐外正巧传来一阵喊声。
“谢主公赐食!”
“主公仁厚!”
声音一浪接一浪,喊得特別真心。
曹操坐在案后,脸色变了好几回。
那车精粮,是他咬牙留下的。
军中缺粮,可將领亲卫总不能天天跟小卒一样喝薄粥。不是曹操捨不得,而是乱世讲究亲疏,宗族將领和亲卫是他的根,得笼络。
结果李远反手就给他全分了。
还是用他的名义分的。
他若现在说不是自己赏的,那刚起来的军心立刻碎一地。
他若认了,这亏就只能咽下去。
曹操吸了一口气。
胸口疼。
肉疼。
心也疼。
“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