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昨晚没把玉璽抱著看了半个时辰。
朝会散后,曹操回到司空府。
刚进书房,他脸上的恭敬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笑。
曹洪抱著赏赐清单,兴奋得走路都快飘。
“主公,天子赐帛三百匹,金五十斤,还有……”
李远立刻抬头。
“有我的假吗?”
曹洪翻了翻。
“没有。”
李远脸一黑。
曹操终於笑出声。
“李远。”
李远有气无力地拱手。
“在,主公又要压榨什么?”
李远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靠在了柱子上。
他眼下发青,怀里还抱著半卷没写完的奏章,手腕酸得连抬起来骂人都费劲。
曹操心情很好。
非常好。
袁术死了。
寿春拿了。
传国玉璽也奉还天子了。
朝堂上百官一个个憋得脸色发青,却挑不出他半点错处。
这感觉,比多吃两碗肉还舒坦。
所以他看李远这副快要断气的样子,竟难得没骂。
曹操坐到案后,慢悠悠端起茶盏。
“李远。”
李远警惕地抬眼。
“主公,你这么温和地喊我,我有点害怕。”
曹操眼角跳了一下。
“我今日心情好,不与你计较。”
李远立刻站直了些。
“主公英明。”
曹操冷笑。
“少来这套。”
他把茶盏放下,抬手点了点案上的赏赐清单。
“此番討袁术,平寿春,迎回玉璽,你虽字丑,嘴欠,做事阴损,还屡次顶撞我,但功劳確实不小。”
李远听得后背发凉。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