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这肮脏畜生在长街长巷里,对着无辜弱女子言语轻薄、满嘴喷粪的下作行径!
“哼,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黄蓉俏脸微沉,第一次主持帮规的她,蓦地一拍桌案,长身而起。
“本帮百年来以侠义立世,惩恶扬善。偏生出了你这等不忠不义、满心淫邪的下作无赖!陈二狗,你奉命暗查,平日里却好吃懒做、偷奸耍滑,昨日更是在街头横行霸道,倚仗资历欺凌新入帮的兄弟,为了一只烧鸡一壶黄酒便吃拿卡要、玩忽职守,是为其罪一!”
陈二狗听到帮主竟然连“新入帮兄弟”、“烧鸡黄酒”的细节都一字不落地点了出来,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彻底吓瘫在地上。
他那颗愚笨的猪脑子疯狂拉扯,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昨儿个中午在大槐树下生的隐秘小事,怎么会传到高高在上的黄帮主耳朵里?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黄蓉跨前一步,郎声续道:
“你身为丐帮二袋弟子,长年游手好闲。在城区巷尾行乞时,心存淫邪,对着路过的无辜妇人、甚至药堂周边的弱女子,屡屡出言轻薄、意淫亵渎,满嘴粗鄙下流的污言秽语,做出禽兽不如的龌龊举动,损害帮中声誉,此为言语轻薄,是为其罪二!”
陈二狗确实长年对着街上路过的娘子、甚至是冷素衣想入非非,听到这“言语轻薄”的罪名,此时做贼心虚,只当是自己平时嘴碎的风流无赖事被人给告了密,吓得在青砖地面上把头磕得冬冬直响,连声道不知。
“你还有脸装糊涂?!”黄蓉越听越觉得恶心,杏目含煞,声震刑堂:
“昨日午时,药堂后院异香扑鼻、琴声古怪,此等南疆邪术的重大异动,你作为盯梢弟子,非但不思上报,反而贪图享乐,故意隐瞒敌情,将其视作私密!将本帮大局与襄阳城防置于何地?!是为其罪三!”
“三罪并罚,本帮容不得你这等肮脏下作之辈。刑堂执法弟子何在?!”黄蓉锦袖一挥,清音决绝。
“在!”两列持杖弟子轰然应诺。
“将陈二狗给我按在刑凳之上,按照帮规,重责四十!”黄蓉压下胸中的羞愤,冷声喝令。
然而,按照丐帮历代相传的帮规铁律,刑堂对毫无半点内家武功的普通弟子施刑时,执法弟子绝计不可催动内力责罚,只能用纯粹的外家外力。
若是妄用内力,一棍子下去便能叫这等市井无赖筋骨俱断、当场丧命。
黄蓉看着趴在地上那干瘪猥琐的陈二狗,一想到他昨日对着虚空、顶着那张生满疥疮的丑脸说出的那些肮脏梦呓,她胸中那股羞耻与反胃便翻江倒海般涌上来。
她内心深处,甚至恨不得直接用打狗棒将这畜生当场敲碎。
可她如今终究是执掌一帮,要顾全大局,初掌刑堂重地,她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破了历代祖师爷定下的规矩,留下手段残暴的口舌,更不能让旁人察觉到自己私下里的情绪失控。
心思电转之间,黄蓉的美目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柔糯却毫无温度的清音再度在大堂内响起:
“慢着!此贼做出这等悖逆无赖之事,玷污帮誉,哪里还配做我丐帮子弟?棒责之前,先把他身上代表帮众身份的破烂百衲衣,连同鞋袜物件一并扯了!就让他穿着贴身里衣受刑!”
此言一出,堂内几个年纪大些的净衣派弟子都是微微一愣,随即暗自佩服这位年轻新帮主的心思细腻。
既然帮规规定不可动用内力,穿着厚重布满补丁的百衲衣受刑,势必会卸去不少力道,棍棒的肉体伤害便会大打折扣。
如今剥去他外面所有的百衲衣,那宽厚的刑棒便能毫无阻隔地实打实砸在皮肉之上。
“是!”
两名高大弟子满脸嫌恶地走上前,粗暴地一伸手,连拉带拽地将陈二狗身上那身缝满补丁、油腻发臭的百衲衣长袍一把扯下,粗暴地丢在地上,只留下他一身干瘪、单薄的粗布贴身里衣。
随后,两个膀大腰圆的弟子如鹰拿燕雀般,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刑凳之上。
“打!”
随着长老一声令下,厚重的木棒杖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了陈二狗的狭窄屁股和腰腿上。
『啪!啪!啪!』沉闷的肉体击打声在刑堂内连绵响起。
这些执法弟子手上皆是有分寸的,虽然没有催动半点内力,但陈二狗身上少了一层厚实的百衲衣庇护,那结结实实的力道每一棒都透过薄薄的里衣,直透骨髓。
不过短短十几棒下去,他那条里裤便被打得红肿大片,疼得他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在刑凳上杀猪般地凄厉嚎叫、抽搐不止:
“帮主开恩啊!郭夫人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哎哟,疼死俺了……”
高台之上,黄蓉负手而立,冷眼看着这个昨日在长街作践自己尊严的无赖趴在凳子上挨打。
可不知怎的,听着那不绝于耳的肉体拍击声,她的耳畔,隐隐约约竟然又回响起了昨日午时,那死胡同深处伴随着粘腻抽动声的狂乱梦呓:“用你那帮主的大屁股狠狠地坐上来……操!真爽啊……”
就在此刻,那日陆冠英程瑶迦二人的狂野性爱忽然闪入自己脑海,一丝极度荒谬、隐秘的燥热竟然诡异地从小腹深处再次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