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米黄色旧长裙是是鲁梅拉的最爱,在她的记忆里,母亲也有同样颜色的裙子,对她笑的时候,也应该像麦娜尔一样暖。
于是,犯错的女儿向母亲哀求:“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吧,我……我之后一定改过来——”
麦娜尔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聪明的少女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有心再辩解,但那双严厉的眼睛,提醒着她继续违拗的后果。
她呜咽了一声,乖乖地爬上了母亲的膝头。
只是……这一刻,混杂着羞耻和恐惧,她的心里竟然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习惯了夸奖和怜爱,面对母亲手里的戒尺时,也会感到甜蜜吗?
为你的好而欣慰,为你的坏而痛心;既体贴以温柔,又关怀以痛楚;
这,就是爱吗?
当母亲的手掌落在屁股上的刹那,少女猛烈地叫喊出来,痛楚中掺杂着欢悦。
“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画的?”
“是——咿呀!”
疼痛猛烈地袭来,甚至能感受到两瓣臀肉被打得颤动起来,泛起一阵肉浪。
她本能地踢蹬挣扎,但那双充满活力的长腿,却只能滑稽地乱踢,丝毫改善不了她的处境。
“都是从哪儿看来的?”
“嘶……痛痛痛!我说,我都说,您别拧我的……是在您锁起来的……那间图书室看到的——呜嗯……”
她好严厉。
受罚的少女委屈地想着。
只是稍有迟疑,养母的手指便捻起了一片臀肉,只是稍一用力,本就在麦娜尔的手掌下屈从的她就尖叫了起来。
只是她的坦白并没有换来些许怜悯,随着母亲大人的呵斥,又是一记抽打落在了已经开始发热的屁股上,激起她的又一阵哭喊。
“不学好的姑娘!”
“嗯呀!痛……我,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还要做!”
“啊!真的不敢了,您饶了我吧,屁股,屁股要被打烂了……”
她还是没有舍得用戒尺来打女儿。
手掌交替抽在两团软肉上,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带起一阵颤抖的涟漪。
感受着白净的皮肤在指间慢慢发红发热,沁出汗水。
鲁梅拉求饶,尖叫,呻吟,直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
尽管身为最底层的女奴,但她心里一直都住着一个骄傲的天使,在黑暗中保护着她的灵魂,使她免于彻底的堕落。
那个男人的暴力没有摧毁它,乞讨的生活没有压垮它,鲁梅拉本来以为,自己是无坚不摧的。
但没想到,她的守护天使在正当的严厉面前不堪一击,在母亲的训诫下,只想着向她屈服。
二十下之后,女儿已经哭得气喘。麦娜尔揉着那些红烫的嫩肉,指尖亮起丝丝碧绿。等到她的治愈术消除了积聚的淤血,才放心让鲁梅拉起来。
“给,自己擦擦。”接过她的手帕,抽泣的女儿擦去了脸上的泪,不着痕迹地夹了夹腿,祈祷着大腿上的液体不会被麦娜尔发现。
悦虐的少女甜蜜而又羞耻,但母亲的手掌……是那么诱人,让她无可克制地着迷。
“我知道你会对这些好奇,如果你真的想了解,可以直接来问我,无论是爱还是欲望,我都不会怪你。我们都曾经在这个年纪经过,倘若你一定要知道,我宁可你是从我这里知道,而不是去看那些只适合心智更成熟更稳定的成年人翻阅的书。”
看着她们亲昵的样子,热娜都惊呆了,小声对戴米尔说:“麦娜尔她,她真的没有当过妈妈吗?我母亲她也都是这么教我的。”
“比如说在婚姻问题上?”戴米尔忍俊不禁,她当然见过热娜的母亲,那位泼辣坚强的女士,但即便是她,也没办法让自己叛逆的闺女接受她安排的人选作为伴侣,“那她老人家的教育真是完全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