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大概是被这里的动静吵到,一名穿着短袖的小女生从卧室走出,揉着惺忪的睡眼,待看清客厅发生的事情之后,惊呆在了原地:“妈妈,你怎么了……”
“盼儿,快跑!”
女儿的出现让原本已经挣扎到快乏力的美妇再次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而李胜在看到少女之后,眼睛一亮。
出现的少女身上是一件柔软的纯棉短袖衫,浅浅的薄荷绿色,衬得她裸露在灯光下的手臂和小腿愈发纤细白皙,仿佛带着一层柔和的、半透明的光晕。
领口微微宽松,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锁骨,透着少女特有的、不设防的纯真。
衣料柔软地贴合着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而美好的身体曲线,没有一丝刻意,只有自然流淌的青春。
她的头发睡得有些蓬松凌乱,几缕乌黑的发丝俏皮地翘着,拂过光洁的额头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那双眼睛,是刚被晨光唤醒的湖泊,带着一层薄薄的、朦胧的水汽,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似乎还在努力驱散残留的睡意。
眼神是初生小鹿般的懵懂与清澈,没有一丝杂质。
李胜没想到还有如此惊喜,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小美人儿,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他松开手。重获自由美妇立刻狂奔到女儿面前,甚至顾不得自己未着片缕的上身,张开手把少女护在了身后。
“你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胜已经对这母女俩使用了“犯罪预备”,各自施加了一层强暴之印在她们身上,因此也不怕他们能翻了天去。
“聒噪!”
懒得去理会美妇的护犊情绪,李胜直接激发了强暴之印,于是刚刚还母狮子般的美妇一下子捂着头跌倒在地上,她只感觉右太阳穴深处像被一枚冰冷的、高速旋转的微型钻头狠狠钉入。
疼痛尖锐而具体,每一次“钻动”都让她眼前发黑。
“妈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妈妈!”
少女慌忙在母亲身边跪下,但却只能看着自己的母亲痛苦挣扎而无济于事。
“想让你母亲少受折磨的话,就来我这里。”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脸上露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而少女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之后,抿着嘴唇站起身来走到男人面前:“你……你做了什么?”
李胜打了个响指,地板上挣扎的美妇终于停歇下来,瘫倒着剧烈喘息着。男人将目光重新放在少女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王……王盼儿。”
“好名字,一听就是个小美人。哈哈,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岁。”
“好,十六岁好啊!”李胜兴奋不已:“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少女摇摇头,犹豫了一下之后又说道:“你是小偷、还是抢劫犯?”
“不,都不是,我是强奸犯。”李胜咧嘴笑了起来:“不想你妈妈出事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来,过来我怀里。”
少女缩了一下身体,后面地板上的美妇更是声音沙哑地叫了起来:“畜生!你不许碰她……盼儿,你快跑啊!”
“哼,真是看不懂形势。”李胜冷笑一声,一个眼神过去,美妇再次跌倒,脑海中钻头般的刺痛猛然炸开,化作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太阳穴向整个头颅内部疯狂穿刺、蔓延。
美妇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闪烁,仿佛信号不良的屏幕。
一股沉重的、冰冷的压力感从颅顶沉沉压下,像要将她的脑髓挤压进脊椎。
她双手抱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
“那什么,林瑾是吧?过去把那个骚货绑起来,嘴巴也封住,别让她继续说话碍事。”
林瑾自己经受过那种莫名其妙的痛苦,眼看到现在美妇的下场自然不敢忤逆,连忙起身去找了绳子和衣服将沉溺于痛苦中无力反抗的美妇捆了起来。
“妈妈!”
少女看到这一幕想过去帮忙,却被男人直接抓住手腕带回了怀里。
“不想你妈妈继续遭受折磨的话,就乖乖听话!”
少女的身体在瞬间僵直,像被冻住的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