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映出男人近在咫尺的、带着压迫感的脸。
细长的脖颈绷紧,喉头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下了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叫。
地板上的美妇虽然被衣服封住了嘴巴,但却止不住的发出痛苦地呜咽声。
看到母亲如此痛苦,少女也感同身受地流下了眼泪,她的手指先是下意识地、痉挛般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随即又像失去所有力气般微微松开,无力地垂着,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明白了的话,就抬起头来。”
小巧的下颌被迫微微抬起,脸颊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失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得像初冬的雪。
嘴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下唇被细密的贝齿死死咬住,留下深深的齿印,仿佛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脸颊上两条清晰的泪痕是如此显眼。
李胜打了个响指,地板上的美妇终于停止了惨叫。
而后,李胜贪婪地看着怀中少女娇俏的小脸,嗅闻着少女身上的独特的清香,粗糙的鼻尖贴在少女的脸上,感受那充满青春活力的细腻肌肤。
“来,把嘴巴张开。”
少女的手又一次握紧,但最终还是在男人充满压迫感的威胁下,微微张开了粉红的嘴唇。
李胜俯身,少女下意识想要躲避,然而男人粗糙的大手却拖住了她的脊背,退无可退。
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强迫她抬起脸。
她纤细的脖颈被迫后仰,拉出脆弱而僵直的线条,喉间发出短促、破碎的呜咽,像被扼住喉咙的小动物。
少女的眼睛因极度的惊恐而睁到极限,瞳孔里倒映着男人扭曲而迫近的脸,那里面没有一丝光彩,只有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绝望。
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捂住她口鼻的手掌边缘,顺着指缝和脸颊狼狈地滑落,留下冰冷湿亮的痕迹。
然而男人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反而是猛地压下身来,叼住了少女的唇瓣,像是珍馐美味一般慢慢品尝起来。
少女感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带着浓烈烟酒气的湿热狠狠碾上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亲吻,只是猎人对猎物的戏弄。
她的嘴唇被挤压得变形、发麻,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僵硬,像一块被钉在墙上的木头,只有无法抑制的、窒息般的颤抖从骨头缝里透出来。
少女的嘴唇香软可口,似乎就连口水都带着丝丝甘甜,让李胜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然而对少女来说,男人每一次的吮吸和啃噬都让她胃部剧烈抽搐,生理性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捂住,只能化作喉咙深处压抑的、濒死的呜咽。
泪水模糊了视线,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唯一清晰的是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和唇上被反复蹂躏的、麻木的痛楚。
她像一件被随意揉捏的、失去灵魂的物件,被钉在墙上,承受着这场充满暴力与屈辱的侵犯。
薄荷绿的短袖布料在挣扎中皱成一团,紧贴着剧烈起伏却无法获得足够氧气的胸膛。
王盼儿几乎不记得时间过了多久,只感觉到嘴唇和身体已经麻木。
男人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但少女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只粗暴的手突然扯住了她薄荷绿短袖的下摆,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腰际的皮肤,激起一阵绝望的寒颤。
布料被蛮力向上掀起,粗糙的触感刮过她紧绷的腹部,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正如她的母亲一样,为了追求舒适,少女在自己的家中并未穿戴胸罩,因此上身的衣物一被剥离,赤裸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出来——她像被剥开外壳的贝类,暴露在充满恶意的目光和冰冷的空气中,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惧像冰水一样淹没头顶。
她徒劳地弓起身体,试图用残存的力量护住自己,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悲鸣。
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都像被针扎,被目光凌迟,世界在她眼前崩塌成一片黑暗的、令人窒息的漩涡。
“不许动。”
男人的声音冰冷,将她的双手推过头顶,然后轻而易举脱掉了她的上衣,而后拖住少女的腋窝将她从侧坐的姿势改为了面对自己的跨坐,毫无防备的胸部直接对准了男人的面部。
少女显然是继承了其母的优秀天赋,虽然还未发育完全,胸前就已经初具规模。
一双白嫩可爱的玉乳骄傲地挺立着,散发着青春和活力的气息。
其上的一对粉红乳头更是鲜嫩像是夏天刚刚采摘的草莓般诱人。
李胜埋头在少女胸前,贪婪地嗅着少女的体香,含住少女雪白的玉乳,让那颗可爱的小肉球在唇齿间游动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