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阳印记取走时,她手脚的束缚便消失了。
没了那些掣肘,她的腿跨分得更开,交合得更深。
媚骨生香。
美色惑身。
她的身子彻底压在他的身上,手在他的肌肤上抚摸。
他在颤抖。
又在喜悦的享受她的抚触。
然后顶得更深更快,肏得更卖力。
身心的愉悦感交织在一起,他目光灼灼的痴迷凝望她。
哪怕爱欲随着高潮退散,也没有因为那瞬间的失神的空虚而在什么所谓的贤者时间内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
仍虔诚且痴迷的凝望。
帮她拭去汗珠,吻去泪光,手指贪恋的一下下在她的脸颊上抚摸。
又牵起她的手,主动将脸贴靠在她的掌心里,极轻的蹭着。
她的掌心里都是汗。
因为手先前一直紧攥着,热乎乎的。
手心柔嫩。
视线落在她的身体上。
只有情潮之后的粉红,一点儿伤痕都没有。
干净,白皙。
像精雕出的玉人。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脸枕在她的手心上。
她渐渐回过神来,身体僵硬的顿了一下,立刻想将手抽走。
他牵紧她的手腕,没睁开眼睛,声音里是情事之后特有的沙哑:“吃干净了就想跑,负心薄情啊,小师妹。”
永久地址
那只手不自然的颤了一下。
言澈缓缓睁开眼睛,脸仍贴着她的手心,勾人的棕眸自下向上的看她,“这就要走么,不温存一会儿吗?”
白栀认命的闭上眼睛,“就在地上温存么?”
他笑起来,“那知知想去哪里温存,桌上,窗边,床上,还是厅外?”
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暧昧。
偏又做出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来,在她掌心里蹭着,“我都听知知的。”
白栀:“……”
现在觉得这个命好像不该认。
要不是他的元阳印记刚被她取走,她甚至要怀疑言澈是不是性事丰富的情场浪子,专装出一副柔善清贫的样子来骗那些名家小姐的身心。
“就在这里吧。”白栀说。
“好无情啊,才抽身就这样冷冰冰的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