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兄,你是我师兄。”
注意一下你跟我讲话的语气和态度。
“不是。”
“不是?”
“只是个被你舒服完就想踹开的可怜人。”
“你这样子可不像什么可怜人。”
“那像什么?”
“狐狸精。”
言澈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来:“惑不到你的笨狐狸,还要被骗心骗身,说出去都要叫别的狐狸笑话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打着圈。
卷曲的棕发眼下在他脸颊边看起来有些毛茸茸的,让他这张本就皮相柔和的脸显得更容易让人亲近掌控。
“我这么卖力,不该得到些奖赏么?”
“该。六师兄要什么?”
“我要……”
他话还没说出口,白栀便打断道:
“伙食费?”
言澈:“……”
那张表情完美的脸上出现了丝丝裂痕。
白栀抬眉,看向他。
还以为他会据理力争,没想到他略软下语气来道:
“我也没饿死他,不是么……”
“是啊,有那丹药,定期给够,再过十年也饿不死。只是饿,死不了,对吧。”
“你定要在这种时候同我讲这些吗……”
“那不讲了,我该回去了。”
“小师妹好狠心,这就要抛夫弃子。”
“哪里来的子?”
“才怀上的,就在我肚子里呢,你摸。”他牵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
“哟,果真怀了,看这动静还是个三胞胎。”
“三胞胎好啊,两儿一女,不……三个都是女儿,都像你最好。”
“像我一样无情,连伙食费都不肯给你。倒也确实好,好歹不会满口鬼话的诓骗人,确实好。”
“哎呀知知……”
白栀摸着他的肚子,也“哎呀”了一声,“六师兄怀了一肚子的坏心眼啊,可生不出似我这样的女儿来。”
言澈说:“没想到知知这么喜欢我们的孩子,名字都起好了。是叫白坏心眼,还是言坏心眼啊?”
他说这话时视线温柔的垂在自己的小腹上,倒像真有了孩子似的,满目都是温流涌动的幸福。
语气轻。
生怕惊扰到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