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也要验么?”
白栀说着,将自己的长发拢到身前,转过去,背对着他。
背上也有几道还未愈合的伤。
除此之外,再无疤痕。
她就像一个被雕琢出来的干净的玉器。
她是寰州皇室的人,纵然锦衣玉食,也断不可能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落下过。
今日那些伤,纵有灵丹妙药,也不可能痊愈到这种程度。
所以纪煜川更加坚定,这是梦。
只是梦。
后背很漂亮,腰身纤细,到双臀时的弧度也妙得恰到好处。
但他忍不住伸手隔空触了一下她最重的那一处伤。
白栀恰在此时转过身,看见他悬在空气中的手,问他:“纪少侠要用手验一验么?”
短暂的思索后,她点头:“可以。需要我怎么做,就坐在这里,还是躺下,又或者站起来?”
她语气坦然。
这话若是叫旁人来说,以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内容,定会像公事公办的对接谈判,而非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事。
但她真的好像自有媚骨。
这吐露出的每一个字都轻且淡,像挂了什么钩子似的,往人的心底里钻。
往那种,最最隐秘,最最脆弱敏感,潮湿温热的地方去钻。
“不必了!”纪煜川几乎是冲口而出,极力保持着自己的镇定,“你要怎么验?”
白栀用手指随意的将衣衫勾起,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随意系好带子。
随着她的动作,衣衫会在她身上摇晃,贴在肌肤上,又再松开。
大开着的领口处,春光一片。
乳粒都能透过它看见一点点的轮廓。
一动一静,都勾人的要命!
www。
她用视线示意纪煜川自己解开腰封,然后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将外衫脱掉,坐在她身边,将下裤拉下去,露出被亵裤包着的那一大块已经鼓起来的东西。
她的手隔着亵裤在上面轻轻压了一下。
很硬。
他眼神都因她这动作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