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像她那样脱得坦然的,但……浑身都像有蚂蚁在咬。
喉结艰难的上下滑动,他把亵裤也拉下去。
混着一股好闻的蘅芜香味的腥甜味浓浓的充斥在了空气中。
那完全勃起的阴茎在浓密的耻毛间高高的挺立着,因为她毫不避讳的视线,紧张又羞涩的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了几下。
“纪煜川。”白栀看向他。
等着他的视线对上来。
目光相接时,她问:“这个味道……”
他的视线有一瞬的闪躲。
“刚才自己用手撸过了?”
“没有!”
“是么。”
“我从没——嗯——”
话还没有说完,她的手抓了上去,手环住柱身,灵活的拇指指尖抵在敏感脆弱的冠状沟处,来回摩擦了几下。
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问他:“像这样,没有吗?”
她的手好软,温热,撸送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还在有意的刺激他。
“从来都没有过么,纪煜川?”
他情不自禁的垂眸去看,白皙柔嫩的手抓着他颜色略深的性器,这一幕,简直让他面色僵硬,浑身僵直,又血脉喷张!
呼吸加重。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继续。
但她的手指仍在刺激他。
太大胆了!
在上一个梦里,她分明……
“不喜欢么?”白栀问,“还是你想要抓着我的手,指导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更舒服?”
在纪煜川错愕的眼神中,白栀继续道:“好啊,虚心求教。”
她……
纪煜川咬紧牙,“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