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汇聚的很快,又多又重,要往下坠,白栀下意识的伸手去接,那滴血落在她的掌心里。
和她此刻的手掌温度比起来,那一滴血应该算冰的。
但就是烫到她了。
烫得她的手指蜷起来。
然后她再一次抚在新汇聚出的血珠上。
这一次的力度更轻更柔。
谢辞尘盯着她。
然后见白栀闭上了眼睛,略吸了一口气:“谢辞尘,我是你师尊。”
她为什么突然强调这个?
他当然不会忘记她是他的师尊,永远不会!
此生此世,生生世世!
就算他忘了,他们手腕上的契印也能为证。
是因为刚才他强吻的时候,那些大不敬的禁锢,让她生气了吗?
“弟子知错。”
白栀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你真的知道吗?”
“知道。”
白栀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知谢辞尘想的和她想说的完全在不同的两个方向。
随着他讲话,唇上的血珠又渗出来了。
白栀说:“咬的这么深,还不松口。”
打完孩子又开始心疼,这种心疼把孩子刚才做的错事都模糊了。
再轻轻拭去时,他伸出舌尖舔了她的手指一下。
湿热的软软的触感像一条游鱼,极快的擦过她的指尖。
只余手指上的涎液慢慢变得冰凉。
白栀那只手臂上都迅速起了鸡皮疙瘩,像过电似的。
但她的重点不在他为什么突然舔她上。
“嘴张开,谢辞尘。”她说。
少年张开嘴。
她说:“舌头往前。”
然后凑近他。
舌尖上的伤痕更重。
不。
是整条舌头上都有破口。
她想触碰的手指僵硬在空气里,皱起眉。
又问了一遍:“不痛吗,为什么不松口?”
“之前不痛,现在痛了。”
“刚才不痛?因为你的舌头也被吸麻了么。”
他听见这话眼神颤了一下,耳根悄然热起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