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少年的语气很平静:“这些伤,有人心疼它们的时候,它们才敢痛。”
白栀瞳孔一颤:“……”
“师尊为何难过?”他说着,想用手碰她的脸,但手僵在空中又收回。
很奇怪,分明下体裸着紧贴在一起,但就不敢用手碰碰她的脸、她的手。
他又问:“师尊是在替弟子觉得难过?”
白栀眼神避开:“你对情绪的感知总是这么敏感么?”
“对什么人?”他问,又道:“对师尊,是。”
白栀摇头。
他哪里是只对她的情绪敏感。
他对周围一切的感知力都很强,只是不屑于将心思精力关注在上面。
“师尊。”他叫她。
白栀抬眸,撞进他被欲色填满的深邃黑眸中。
她的面容像在沧溟暮色里亮起的唯一星辰,是他眸中仅有的亮色。
穴口处贴着的滚烫阴茎硬的出奇,因为压得太紧,甚至能感受到它的血脉在跳动。
谢辞尘问:“可以吗?”
“谢辞尘,一层二层内不能双修。这么做无法给你带来修为上的任何增益。”
“师尊的舌,还觉得麻么?”
他语气很轻。
带着伤的唇上血珠随着他讲话时落进白栀的掌心。
她手掌猛地攥拳,视线情不自禁的落向他的伤口。
和在外面不一样。
现在的他,多了凡人的真实。
他就像这一层的夏,干燥的,带着炙热的温度的,让人无法躲避的。
美色惑人。
她很难抵抗!
白栀强掐着手心让自己清醒:“谢辞尘,这里不能双修。”
“真的不能么?可纵欢门的弟子日日都在寻人双修,师尊为何不试一试?”
www。
“不能!”
“师尊如何能说的这么笃定?”
“双修是灵力的交互,没有灵力,如何双修?”
他又开始蹭起来。
www。
肉棍磨着小穴,被分开的两瓣阴唇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