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努力把心神收回来,想着自己是医者,这是伤口,这是少年的背,自己只是在清洗伤口。
可指尖隔着帕子按过少年肩胛骨的时候,小医仙又想起那夜那根阴茎顶进自己身子深处的感觉,想起龟头碾着自己最深处那一点时的酥麻,指尖一抖,帕子差点掉在地上。
小医仙咬着唇,在心里骂自己,手上却不敢停,只盼着快点包好,快点让少年走。
『姐姐,你手怎么抖了?』萧炎又回过头,『是不是我伤口太深,不好弄?』
『不、不是。』小医仙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药性烈,姐姐怕弄疼你。』
萧炎咧嘴笑了:『姐姐放心弄,我不怕疼。』
小医仙听着那句『我不怕疼』,心口忽然一跳,又赶紧把念头压下去,手上加快了动作。
她想着,要是那夜送药引的时候,也有人这么跟她说一句不怕疼,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怕了。
可这个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慌忙把它甩开,脸烧得通红。
『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萧炎又回过头,『是不是太热了?』
『是、是有些热。』小医仙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别回头,马上就好了。』
小医仙匆匆给萧炎敷上药,又用布条缠好,指尖在他肩头打了个结,才如释重负地收回手:『好了。这两日别沾水,三日后换药。』
包扎好的时候,小医仙的指尖还停在少年的肩头,没有立刻移开。
少年的肩头温热,隔着布条,能感觉到皮肉底下结实的筋骨。
小医仙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又赶紧缩回来,心跳得厉害。
萧炎没发觉,穿上上衣,活动了一下肩膀。
萧炎穿好上衣,活动了一下肩膀:『姐姐手艺好,一点都不疼。』萧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姐姐,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病了?』
小医仙的手一颤:『没、没有。是井水凉。』
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掏出金币放在柜台上:『姐姐,药钱。』
小医仙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不用了。』
『那怎么行。』萧炎把金币推过去,咧嘴笑了,『姐姐教我认药,又给我上药,我总不能白占姐姐便宜。』萧炎说完,又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挠了挠头,『那、那我走了,三日后我再来换药!』
萧炎走了。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少年皮肤的触感,温热的,结实的。
小医仙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指尖,又想起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腿间又热了起来。
(要是……要是那根东西……是少年的……)
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摇头。
可那念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小医仙把脸埋进臂弯里,在心里骂自己:小医仙啊小医仙,你是医者,你给人上药是分内的事,你怎么能……怎么能想着那些东西,怎么能想着那少年。
可那股热,压不下去。
入夜,小医仙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腿间那股热又来了,比前几夜都重,从小腹往下渗,渗到腿根,渗到乳尖。
小医仙的乳尖隔着衣料硬了起来,磨得人心慌。
小医仙夹紧腿,又松开,又夹紧,那股热却越来越重,重得她喘不过气。
小医仙想起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揉开,毒就出来了。
小医仙告诉自己,自己是毒气没排干净,自己是在逼毒。
小医仙的指尖,悄悄探进裙底,隔着亵裤,按上自己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