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那片湿滑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小医仙学着自己那夜的手法,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找到那一点,轻轻地揉。
布料被淫水浸透,贴着皮肉,揉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医仙咬着被角,把吟声全咽回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帐子里响着。
可这一次,光揉那一点,不够了。
小医仙的脑子里,全是那夜的画面。
那根又粗又长、青筋盘虬的阴茎,龟头圆胀发亮,一点一点挤开自己的穴口,顶进穴道深处,碾过自己最深处那一点,把又热又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
小医仙想着那些画面,指尖忍不住,把亵裤褪了下来,顺着湿滑的嫩肉,拨开那两片嫩肉,探进穴口。
指尖探进去的时候,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
穴道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小医仙的指尖,裹得又紧又馋。
小医仙的指尖在里面打着转,又往外抽,又往深处探,学着那夜阴茎进出的样子。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腿间响起来,小医仙羞得把被角咬得更紧,可指尖却停不下来。
小医仙学着那夜的感觉,指尖一点一点往深处探,想着那根阴茎顶进来的样子,想着龟头碾着自己最深处的感觉。
小医仙的指尖在穴道里抽送起来,又学着那夜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一根手指不够,小医仙又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穴口,学着那夜阴茎的形状,往深处探。
穴道被撑开的时候,小医仙的腰弓了起来,她想起那夜穴口被撑满的感觉,想起那根东西整根没入时的胀,指尖又深了一分。
(还要……还要更深……)
小医仙的脑子里,那根阴茎和少年的背,交替着浮起来。
想着那根阴茎的时候,穴里就胀一分;想着少年的背的时候,心里就慌一分。
小医仙分不清自己更想要哪一个,只知道两者缠在一起,快感来得又快又猛,猛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只当是自己记住了逼毒的法子。
小医仙的指尖探到穴道最深处,想着那夜龟头顶到的那处,指腹按着那一点,又揉又碾。
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涌得小医仙腰肢发软,腿根直颤,喉咙里漏出的吟声,一声比一声软。
小医仙的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只剩下一个念头:还要,还要更深,还要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
指尖抽送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帐子里响着。
小医仙的腰越弓越高,腿根越分越开,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小医仙的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小医仙浑身一抽一抽的,咬着被角,把一声长长的吟声全咽了回去。
可高潮过后,那股热,还是没有散。
腿间那股空虚,反而更重了,重得小医仙心里发慌。
小医仙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
小医仙想不明白,毒水明明排出来了,自己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那根手指,明明学得和老先生一模一样,为什么还是不够。
(不够……手指不够……要那根东西……要又烫又硬的……)
小医仙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淫水,又羞又慌,把脸埋进枕头里。
小医仙瘫在榻上,望着帐顶,忽然想,要是老先生在就好了。
要是老先生在,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就会顶进来,把那股空虚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