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山镇到漠城,要穿过小半个加玛帝国。
萧炎一个人走在官道上,走了整整十日。
白日的官道晒得发烫,黄沙渐渐多起来,风一吹,嘴里都是土腥味。
萧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着药老说的那句话:漠城有他需要的药材,还有一座能炼筑基灵液的药鼎。
萧炎想着,等炼出了筑基灵液,就回青山镇,让姐姐看看自己长进了。
『小家伙。』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漠城那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你行事,多留个心眼。』
『知道了,老师。』萧炎应了一声,又想了想,问,『老师,漠城离青山镇,有多远?』
『少说也有两千里的官道。』药老哼了一声,『怎么,想那丫头了?』
萧炎的脸一热:『老师,我哪有!我就是……就是想着,等我炼出筑基灵液,回去给姐姐看看。』
药老没接话。半晌,才慢悠悠地说了句:『你心里记着她就成。』
萧炎没听懂药老话里的意思,只当老师又在打趣他。
夜里,萧炎在野地里生火,靠着树干啃干粮。
干粮是镇上买的饼,硬邦邦的,嚼得腮帮子疼。
萧炎啃着饼,却忽然想起小医仙站在镇口送他的样子,眉眼弯弯的,笑得温婉。
萧炎嚼着干粮,心里暖烘烘的,想着姐姐说等他回来,脚步就又快了几分。
入夜,萧炎裹着毯子睡在火堆边,迷迷糊糊做起梦来。
梦里还是那个眉眼弯弯的影子,姐姐的手很软,替他擦掉脸上的灰,指尖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那香气钻进鼻子里,痒痒的,萧炎在梦里翻了个身,嘴角无意识地翘起来,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姐姐』。
火堆噼啪响了一声,他睡得正沉,少年人不懂那点没来由的燥热是什么,只觉得梦里姐姐的笑比白天看得还要清楚些,胸口那处地方暖得发烫,烫得他迷迷糊糊地,把毯子夹紧了些。
萧炎不知道,他离开青山镇的第九个夜晚,万药斋后院的那扇窗,是虚掩着的。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去,榻上的人早就醒了。
小医仙坐在榻边,没有点灯,正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把鬓发拢好。
身上穿着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纱料又轻又透,月光一照,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
小医仙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又弯了弯,练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眉眼弯弯,两颊浅浅的梨涡,像镇上那些婶子口中的乖姑娘。
小医仙看着镜中的自己,很满意。
这张脸,这副笑,是给人看的。
垂下眼,镜中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眼底却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说不清是月光,还是别的什么。
小医仙已经连着等了三个晚上了。
头一夜,等到半夜,没有人来。
榻边的烛火烧矮了一截,她数着窗外的风声,从一数到一千,又从一千数回一。
腿间那点空荡荡的痒意先是淡淡的,像隔着靴子挠痒,怎么都够不着;后来就烧起来了,顺着腿根一路燎到小腹,燎得她坐不住,只好躺下去,把睡裙的裙摆推到腰上,自己揉。
手指探进腿间的时候,那两片嫩肉已经湿透了,粉嫩嫩的,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色泽;指尖一碰那粒小小的阴蒂,浑身就过电似的一颤。
她自己揉着,揉着,想着那少年,想着他要是知道她此刻正张着腿自己揉穴,会是什么表情;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下贱,一个药炉,连自慰的时候都要靠想一个雏儿来助兴。
可手没停,指腹碾着那粒肿胀的阴蒂,一圈,又一圈,腿根绷得直颤,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呻吟,最后腰身一拱,泄了,淫水顺着指缝淌到手背上,黏黏的,带着一股腥甜。
她擦干净手,躺下,盯着黑黢黢的房梁,心想,明日要是还不来,她就自己去后院找根黄瓜,总好过夜夜这样熬着。
第二夜,还是没有人来。
她坐在窗边,望着后院的方向,一直坐到天亮。
第三夜,也就是今夜,小医仙换好了衣裳,坐在榻边,等着。
想着,毒宗的人隔三差五就来,总不会把她这个药炉忘了。
又想着,要是他们真不来了,自己的毒体发了,青山镇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