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动作,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那只作恶多端的小手,像丢开什么垃圾一样,松开了我那根还处在极度亢奋状态的肉棒。
我那可怜的命根子,在空中徒劳地、孤独地,颤动了两下,顶端挂着的那滴晶莹的液体,在香薰灯柔和的橘光下,显得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凄凉。
“手都酸了。”
我听到她懒洋洋地抱怨着,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惯坏了的大小姐般的、蛮不讲理的娇嗔。
然后,我看到她,缓缓地从我的身前,站了起来。
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那动作,让她那件本就紧绷的制服上衣,被撑到了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跃然而出。
她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不好处理的大型垃圾。
“真是的,又硬又麻烦。”
她撇了撇嘴,抬起了她的右脚。
那只穿着黑色厚底马丁靴的、看起来充满了力量感的脚,就那么,对着她左脚的脚后跟,毫不客气地踩了下去。
“咚。”
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左脚上那只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马丁靴,应声而落,掉在了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紧接着,她又用同样粗暴的方式,用那只刚刚被解放出来的、只穿着一双袜子的左脚,踩掉了右脚上的鞋子。
两只黑色的靴子,就这么被她像丢垃圾一样,随意地踢到了一边。
而我的视线,早已被她那双被解放出来的、只穿着袜子的脚,给牢牢地、死死地吸住了。
那是一双黑色的、充满了禁忌与诱惑的、网格状的渔网袜。
那双袜子将她那双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完美的脚,紧紧地,包裹在了里面。
她的脚型很漂亮,是我梦寐以求的那种,纤细而修长,脚背的弧度很高,形成了一道优美的、流畅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足弓。
脚踝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而那黑色的、菱形的渔网格纹,则像一个最高超的、技艺精湛的纹身师,在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烙下了一道道充满了情欲暗示的、暧昧的印记。
每一块被网格分割出来的、小小的、菱形的肌肤,都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束缚,而微微地,向上鼓起,而那些黑色的、细细的尼龙丝线,则深深地,嵌入了皮肉之中,勒出了一道道清晰诱人的凹痕。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层薄薄的网格之下,她那五根小巧玲珑的、排列得整整齐齐的脚趾。
它们的指甲,被修剪得圆润整齐,上面涂着和她手指上一样的、闪着细碎亮片的黑色指甲油,像五颗镶嵌在雪地里的一颗颗黑色宝石。
一股比刚才闻到的、那团袜子的味道,更加新鲜、更加生猛、更加具有攻击性的气味,随着她鞋子的脱落,像一团无形的白色浓雾,从她的脚上,蒸腾而起。
那雾气里,有皮革的涩味,有尼龙的化学味,更有她那双脚在密闭的鞋子里,捂了一整天之后,所发酵出的、那股带着微酸咸湿气息的汗臭味。
我的肉棒,诚实地,有了反应。
它在我那已经敞开的裤链之间,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呵。”
楚潇潇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了然和轻蔑的冷笑。
她抬起了她的右脚。
那只被黑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的、散发着致命香气的、艺术品般的脚,在我的眼前,缓缓地,抬起。
然后,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胸口上。
“唔!”
一股并不算太重,却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压力,瞬间从我的胸口,传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穿着渔网袜的、带着温热体温的脚底,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紧紧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能感觉到,那凹凸不平的、菱形的网格,在我胸口的皮肤上,摩擦着,碾压着,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痒意。
她就这么,用一只脚,踩着我的胸口,将我牢牢地,固定在了这个充满了羞耻意味的姿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