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被渔网袜和黏滑液体包裹着的、早已肿胀到一个骇人尺寸的肉棒,突然,猛烈地,以一种近乎于痉挛的姿态,疯狂地,剧烈搏动了起来。
那顶端的、圆润的龟头,在一瞬间,涨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夸张尺寸。
我感觉,有一股滚烫的、毁灭性的、积蓄了太久的洪流,正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势,从我的小腹深处,疯狂地向上奔涌而来!
那根被黑色渔网袜死死卡在爆发边缘的肉棒,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垂死的鱼,在我敞开的裤链之间,绝望地、剧烈地,疯狂地跳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徒劳的挣扎。每一次抽搐,都在向着那道早已岌岌可危的、理智的闸门,发起着最猛烈的、自杀式的冲锋。
我知道,我撑不住了。
那股积蓄了太久、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滚烫洪流,已经彻底挣脱了缰绳。
它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摧枯拉朽的气势,沿着我的输精管,疯狂地,向上,奔涌而来。
而跪在我面前的陈思萌,显然也读懂了我身体发出的这个、最终的信号。
她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决绝的疯狂的光。
她不再等待,不再给我任何选择的机会。
她那一直保持着跪姿的身体,突然,猛地,向前倾了过来。
然后,那两片柔软的、湿润的、因为下定决心而微微颤抖着的嘴唇,以一种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姿态,狠狠地包裹住了我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正在疯狂搏动着的肉棒。
那是极其真实的、温热的触感。
姐姐的口腔,是柔软、湿滑、并且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温柔的包裹力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滚烫的、柔软的口腔内壁,是怎样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我那根同样滚烫的、因为充血而鼓胀起一根根狰狞青筋的柱身。
我能感觉到,她那条灵活的、早已放弃了一切防守的舌头,是怎样主动地、甚至是有些笨拙地,卷住了我那圆润饱满的、还在不断向外渗出透明黏液的龟头。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那滚烫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内壁里,卖力地、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试图将这根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宝物,更深地,更深地,吞入自己的喉咙。
“唔——!!!”
也正是在这一瞬间,那股早已无法抑制的、毁天灭地般的滚烫洪流,终于,彻底冲破了那道最后的脆弱闸门。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的后腰,猛地向上,不受控制地重重弹起。我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股汹涌而来的、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疯狂地,抽搐了起来。
我感觉到,那股浓稠滚烫的、带着一股的白色液体,像决了堤的、奔腾的岩浆,毫无保留地,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地,喷射进了她那温暖而湿滑的的喉咙深处。
因为在那个令人绝望的临界点上,被楚潇潇用脚卡了太久,太久。
此刻的喷射,显得异常的凶猛,异常的狂暴,异常的……充满了报复性的、毁灭一切的快感。
第一股洪流,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柔软的、毫无防备的软肉上。
陈思萌的身体,猛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双死死扣着我腰侧的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冲击,而下意识地,收得更紧。
她那小巧的喉咙,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着。
她根本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容纳下如此巨量的、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的液体。
但那种疯狂的占有欲,却让她强迫着自己不去躲闪,不去吐出。
她的口腔里,传出了一阵阵急促的、沉闷的“咕噜——咕噜——”声。
那是海量的、浓稠的精液,在被强行吞咽时,与喉管和食道内壁,相互挤压、摩擦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漉漉声音。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口腔被撑到了极限、鼻腔被堵塞而无法呼吸,而渐渐地,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水雾。
她试图加快自己吞咽的速度,试图跟上我那毫无节制的、疯狂的喷射节奏。
但生理的本能,却让她忍不住,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一连串带着一丝满足的、压抑的“呜呜……”声。
那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在这个寂静得只剩下水声和喘息声的、狭小的储物间里,显得格外的,格外的色情。
因为实在是承载不了如此巨大的、还在持续喷射的精液量,几缕浓白粘稠的、拉着淫靡丝线的液体,终于,还是从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
那白色的液体,顺着她那因为吞咽动作而绷紧的、优美的下颌线,缓缓地,滑落。
划过她那修长的、白皙的、因为紧张而渗出一层细密薄汗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