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那只还踩在我胸口、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戏剧性的变故,而彻底僵在半空中的脚背上。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在楚潇潇那黑色的、冰冷的渔网袜的网格之间,迅速地,浸透开来。
那黑色的尼龙丝线,在接触到精液的瞬间,颜色变得更深,更亮。
而那温热的液体,则顺着她那绷紧的皮肤,缓缓地向下,在她的脚背上留下了一道充满了黏腻的白色痕迹。
我的身体,还在那股延绵不绝的、喷射的巨大快感中,疯狂地,剧烈地,颤抖着。
而姐姐那充满了温热、压迫、和浓郁体液味道的口腔,就是我此刻唯一的、最终的归宿。
我的身体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控的小船,只能随着那股巨大的、源自生命最深处的脉动,无助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摔落回那柔软的兔子坐垫上。
而姐姐的口腔,就是那座唯一能容纳我所有疯狂和失控的、温暖而深邃的港湾。
那吞咽的声音,还在继续。
“咕噜……咕噜……”
那声音,沉闷而湿润,从她那微微起伏的、脆弱的喉咙深处,一声接着一声地,清晰地,传了出来。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与生理本能的搏斗。
每一次喉结的滚动,都伴随着她身体难以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我那根还在持续喷射着余韵的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挤压。
那柔软的、湿滑的嫩肉,都试图将我榨干,试图将每一滴属于她的战利品,尽数吞入腹中。
终于,那股毁天灭地的洪流,渐渐地平息了。
我那根一直处在极度亢奋状态的、狰狞的肉棒,也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一样,在她那温暖而湿润的口腔里,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软化了下来。
陈思萌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那一直紧绷着的、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身体,也随之,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她又做了一次吞咽的动作,这一次,那“咕噜”的声音,显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满足。
然后她缓缓地松开了那一直死死包裹着我的、温软的嘴唇。
随着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啵”的一声,我那根早已被她的唾液和我的体液混合物彻底浸透的、软塌塌的肉棒,终于,重新暴露在了这间充满了各种暧昧气味的、狭小的储物间里。
她就那么,依旧保持着跪姿,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张沾染了我的体液,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干净的、晶莹的白色丝线的俏脸上,又重新恢复了那种不带一丝感情的表情。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还坐在地上,黑色的渔网袜脚背上,还沾染着一抹属于我的白色的楚潇潇。
“这个质量,够支付我们买的东西了吗?”
楚潇潇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不甘、屈辱、以及一丝……被彻底打败后的茫然。
她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和恶劣光芒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瞬间的、短暂的失焦。
但,那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
几乎是在陈思萌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她脸上的那种茫然,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我所熟悉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小太妹笑容。
“嘁。”
她撇了撇嘴,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屑意味的声音。
她缓缓地,收回了那只还踩在我胸口的脚,然后,用那只解放出来的、灵活的脚,像踢开什么碍事的垃圾一样,将我的腿,向旁边拨了拨。
紧接着,她弯下了腰。
那纤细的腰肢,以一种极其柔软的角度,向下弯了下去。
她那头挑染成灰粉色的、如同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像一道华丽的、流动的瀑布,从她的肩头,倾泻而下,几乎要垂落到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那件紧身的、包裹着她火辣身材的制服上衣,因为这个极限的弯腰动作,而被拉扯到了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