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命的是,这两种,哪一种都吸引得他挪不开眼睛。
木兮漫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屋子。
嗯。
她估计的不错,生产力基本上是达到了宋代的程度的,但是还有一些细节跟不上。
忽然间四目相对,木兮漫对顾亡那直接而灼热的视线给烫到了。
这银狼什么意思?
这眼神……
不能是看上我了吧。
“过来。”
顾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低哑。
木兮漫顺从的往前,还没有等过去,顾亡的手就伸了过来。
木兮漫一个不察,直接被人给拽进了怀里。
她下意识地起身,结果就被预判了的顾亡紧紧地按住了她的手肘,叫她不能反抗和动弹。
这个姿势让木兮漫的身体最大程度地打开,好看的天鹅颈就暴露在顾亡的面前,距离他不过是几厘米的距离。
木兮漫甚至可以感觉到顾亡呼吸的热浪喷洒在她微凉的皮肤上面的感觉。
一瞬间,脑子里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顾亡只是顺着自己的本能,缓缓低下了头。
感觉到热浪的靠近,木兮漫想要躲,下一秒却被往前拉了一下,她的脖子立刻被人咬住,像是报复和发泄一样地在上面吮吸着。
木兮漫一跺脚,用力踩住了顾亡的鞋子。
顾亡吃痛,嘴巴却仍旧没有松开。
木兮漫想要再用力的时候,顾亡却松手了。
她被推开,踉跄了几下跌坐在了地上。
顾亡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静静地看着他。
一时间无话。
木兮漫感觉这顾亡就是精虫上脑,见到个雌的就想那事儿,也是没谁了。
而顾亡则在反思,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忽然这么想要触碰这个低劣的兔子。
木兮漫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在这里呆着了,不然就要被迫红杏出墙了。
她想了想,打算说自己有传染病!
对!
不怕得兔瘟你就继续!
木兮漫猛地站起来,叉着腰刚要开口,就听见顾亡几乎是吼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