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一嗓子,带着一种奇怪的破防味道。
哎?
木兮漫先傻眼了。
这怎么抢先一步把她的事儿给省了。
不过正好!
“那我就撤了。”
木兮漫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脚底抹油溜了,背影没有丝毫的留恋。
顾亡只觉得胸口越发的憋闷了。
“来人!把我的剑拿来!”
院子里,所有人都很好奇这顾亡到底是怎么了。
今天怎么会忽然发疯地练剑,而且还带着明显的怒意。
要说为什么知道顾亡有情绪?
只能说,要是再这么练下去的话,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就都要命丧黄泉了。
当!
长剑因为失力脱手,咚地一声钉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吓得院子里的奴才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在做什么?”
院子里的奴仆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顾亡问的人是白天带回来的那只兔子。
“回主子的话,已经按照主子的吩咐把她给关在了柴房里。”
柴房?
顾亡立刻回头。
“我的吩咐?”
几个仆人你看看我看看你,齐齐点头。
“是啊,主子的吩咐。”
“胡说八道!”顾亡一嗓子吓得几人立刻跪在了地上,“我什么时候叫你们把她关进柴房的?!”
那柴房干热难受,而且常年不怎么打扫,满屋子的灰尘,连张床都没有。
她怎么能呆的习惯。
“大人您不是吩咐付过么,所有外来的奴隶,都不配当成人来对待,只要给她们个地方呆着就行了。”
顾亡一时语塞。
“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