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圈已经被我族找到,现世坐標也在我们手里,这方世界,很快就会成为虚空的新巢。”
【你的巢?】
彼岸的声音压得整片空间发颤。
【此界属於我。】
长袍身影沉默片刻,隨后笑了。
“你被封在这里太久,连外面的规矩都忘了。”
“无主之界,谁先打下来,便归谁所有,你占据先天优势,却始终没能拿下,又凭什么让我族退走?”
彼岸身前的黑色人影抬起一只手。
周围的黑暗隨之收缩,长袍人影被挤得不断变形。
【星尊正在替我解除封印。】
【等我离开天渊,虚空若敢踏进此界,我会亲自把你们送回去。】
长袍身影没有退。
祂任由那具投影被黑暗压出裂纹,兜帽下的空间仍在缓慢转动。
“星尊?”
“你说的是那个自詡掌控星辰的傢伙?”
“彼岸,你的处境比我预料中还差。”
黑暗中的锁链同时震响。
几具埋在岩层里的古尸被惊醒,乾枯的手掌探出泥土。
它们还没爬起来,便被落下的威压重新碾了回去。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激怒我?】
“我来確认一件事。”
长袍身影抬手,掌心出现一幅残缺画面。
那是联合防线外的战场。
天人族挡住北墙,临渊族守住仓库,虚空生物不断从七道裂口中衝出。
“第二圈的界壁,比我们得到的情报更脆弱。”
“只要我族再投入三支主力,联合防线撑不过一天,这里会成为进入现世的跳板,天渊也会被纳入虚空疆域。”
彼岸听完,瞳孔缓缓收紧。
【你在威胁我。】
“我在谈归属。”
“你想要这方世界,可以,但虚空已经付出数百名精英,还放弃了九个低等世界,你拿什么补偿?”
【你想要什么?】
长袍身影没有立即回答。
祂看向彼岸手腕上的金色剑痕。
那道伤口隱藏在黑雾中,却瞒不过同层次的存在。
“谁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