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肩很细窄,肩胛骨摸得很清楚。但肩膀的肌肉确实很硬,尤其是靠近脖子的斜方肌,简直像石头一样。
“嗯,就是那里,酸死了。”她疼得把脸埋进了沙发垫里,声音闷闷的。
我顺着她肩胛骨的内侧,用大拇指一点点地推揉着每一寸肌肉。
她的身体在我手下从最初的绷紧慢慢松了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缓。
“么儿,再往底下走一点,后背心那块也酸得很。”老妈的闷声从沙发垫里传出。
我的手往下,从肩胛骨一路到了后背,背很薄因此脊椎的每一节都能摸到。
但就在这时,一个残酷的事实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因为我妈此刻是趴在沙发上的,上半身压了下去,她胸前那对远远超出常规尺寸的大奶,像两块巨大软得不成样子的面团一样,被身体和沙发垫子夹在中间,从两旁腋下挤了出来。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两团从腋下溢出的乳肉,在保暖内衣的包裹下,是一种压迫到快要摊开爆裂的画面。
那侧面的轮廓不仅没有因为侧躺而变小,反而因为被挤出腋窝,在身体两边侧形成了两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弧面。
我强压着自己不去看,把注意力又放回到她的背上,继续帮她推着后背的肌肉。
过了一会儿,老妈又开口了,声音还是闷在沙发里:“再往下去点,腰杆子上也揉揉。”
我的手继续往下,移到她的腰上。老妈的腰真的蛮细,但是当我从背后往下看的时候,视觉上的冲击更加恐怖了。
因为趴着的姿势,她整个上半身都在沙发上。那件保暖内衣被她的肉拉扯着往下贴在她的身上,把她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显了出来。
从上往下看,老妈这小腹的线条收得很软。
到底是不再年轻,岁月在这里种下韵味的痕迹,裤头的松紧带陷进肉里,在腰肢与腹部间挤出两团饱满温存的小软肉,顺着她趴伏的姿态浅浅溢出。
不带一丝松垮的肥腻,更像是一汪温热柔韧的温香软玉,透出生养过孩子后的熟润厚实,多一分嫌笨,少一分又寡。
往上,则那对被压得几乎摊开的沉坠;往下,便是那被腰身衬托得愈发突兀隆起的肉臀,整个人像是一枚熟得快要挂不住枝头的丰润瓜果,满载着肉欲。
这种软腰巨乳肥臀组成在一起的对比,就蹲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按摩的手变得机械。我脑子里全是耳鸣的响声。
“嗯,对,就那里,再重一点。”她还在指挥我按摩,完全不知道她此刻背后正在发生什么。
我狠下心大力咬了口自个儿的舌尖,疼痛让我暂时恢复了一点理智。
我赶紧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望去窗外漆黑的夜空,拼命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但这里是三楼,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对面楼房的灯火和更远处大巴山的幽暗。
我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地飘了回来。
这次,我注意到了另一个角度。
因为我跨坐在老妈腿上,而她趴着时衣服被拉扯,那件保暖内衣的领口虽然没有解开扣子,但因为身体的重力和衣物的拉扯,领口已经往下滑开了一大段。
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位置,透过她后颈往下,可以看到领口里面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看不到底却能把视线寸寸吞没的乳沟。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目光已经定格在那个衣领里整整好几秒。
我又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王想,你完蛋了。
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意志控制,我的下身已经开始有了变化,而我现在跨坐在她的腿上,她的脚就在我胯旁边。
我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她就肯定会察觉到。
我赶紧往后退了一下屁股,只坐在她的小腿上。
“啷个停了喃?继续按嘛,还硬是挺巴适。”老妈感觉到了我动作的停顿。
“哦,好,好。”我赶紧把手重新搭在她背上,继续揉捏,但我心乱如麻。
我僵硬地在她背上游走着,眼神再次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
从腋下溢出的乳肉,像两座蛰伏在棉布下的山丘,随着呼吸随着我按压她背部时身体的晃动,发生着形变和震颤。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棉布上那两点凸起,并不是正对前方的,而是因为胸部过大,在没有胸罩聚拢的情况下,自然地向外偏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