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真实形态,带给我难以名状的视觉屠杀。
我没有停歇的在她肩膀上揉捏着,脑里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我呼出的气变得灼热起来,每一次低头都会被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和肉量所吸引。
我的下腹部窜起一团邪火,久违而属于年轻男人的生理冲动正在苏醒。
我慌了。
我在心里疯狂地扇着自己耳光:王想!你这个畜生!这是生你养你的母亲!你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肮脏的念头!你连禽兽都不如!
可是生理的反应是诚实的,也是残忍的。无论我在心里怎么唾骂自己,眼睛就是无法从那片风景上移开,身体的燥热也越来越强烈。
为了不让自己失控,我开始拼命地给自己找借口,进行疯狂的自我安慰。
一定是因为我刚和林夏分手!对,一定是这样!
作为一个正值二十三岁,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女人的日子。
突然的被甩,加上这一年里在上海为了工作疲于奔命,我的生理需求已经被压抑了太久。
现在突然回到这个放松的环境里,加上刚才洗了个热水澡,身体的感官都被放大了。
而眼前的女士,虽然是我的母亲,但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讲,她也是一个荷尔蒙充沛,身材很夸张的成年女性。
我这种反应,只是雄性动物在面对很有冲击力的雌性躯体时,不受控制的生理本能而已。
这跟伦理道德无关,这只是激素作用。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如此哇塞的身体,都不可能心如止水。
对,一定就是这样。
我只是被这夸张的尺寸震撼到了而已。我心里对母亲只有尊敬和感恩,绝对没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在完成了这一套自我催眠后,心里的负罪感终于减轻了一些,呼吸心跳也稍微平稳了一点。
我强迫自己把从她的领口移开,盯着她后脑勺上那个随意挽起的发髻,专心地把力量集中在双手上为她揉捏着。
“嗯……舒服多了……”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我妈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满是浓浓的睡意,
“要得老,么儿,莫捏了,你也歇口气。”
她抬起手,拍了拍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背。
老妈的手有点点粗糙,有一些薄茧,但手心的温度却很暖。
我如释重负地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刚才的按摩对我来说就像经历了一场酷刑般的折磨,我的后背都已经闷出了一些细汗。
“妈,好点了吗?”我清了清嗓子,尽可能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松快多了,你这小子手劲还硬是巴适,按得我瞌睡都滚出来了。”她打着大大的哈欠。
她站起身,下意识地扯了扯保暖内衣的下摆。这个动作又让胸前那对巨物发生了一阵摇晃,我赶紧别过头去,假装看墙上的挂钟。
“天不早了,我得去睡瞌睡了,明早还要爬起来发面起锅呢。”她揉着眼睛,步履有些蹒跚地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叮嘱道:“你也早点歇倒,莫看电视看到半夜三更。刚回来,身子骨虚得很,少熬夜。听到没得?”
“听到了,妈,我看完这个节目就回房。你赶紧去休息吧。”我连连点头。
“嗯,等哈把客厅灯揿了,费电得很。”
她交代完最后一句,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随着砰的一声,那扇木门将她的背影隔绝在了我的视线之外。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我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像一条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反应,无奈地捂住了脸。
这一夜我注定失眠。但我依旧坚信,这一切的荒唐躁动,都只是因为那场该死的失恋,仅仅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