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条腿被他顶开了,他把自己那条瘸腿架在炕沿上借力,扶着他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她的穴口,腰一挺,“滋”一声插了进去。
“啊——”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头皱紧了。她里面还干着,被他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疼得她咬住了嘴唇。
孙瘸子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操——嫂子你里面还是这么紧——,你怎么还是夹得跟黄花闺女似的——”
“别……别说了……”张月秋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
“不让我说?你当年在隔壁村可没这么害羞——那时候你骑在我身上颠得头发都散了——嘴里叫着好哥哥再深点——怎么现在换了个男人就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他把她的腿往肩上一扛,换了个角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
张月秋被他干得浑身发颤,嘴里溢出一声声压不住的呻吟,不是那种发自深处的快乐,而是身体被硬生生撬开的钝响。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他持续的抽送下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那股液体让他的进出越来越顺畅,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她把脸别向墙壁,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枕头。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嫂子你这身子比你这张嘴实诚多了——”
“够……够了……求你……快……快点……”
“快点什么?快点射?嫂子你说清楚点,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当年你在炕上可没这么惜字如金,好哥哥干死你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现在让你说句痛快的都不会了?”
张月秋不说话了,只是咬着嘴唇忍着。孙瘸子开始加速,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撞得她整个人都在炕上往上窜。
他感觉到自己快交代了,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从后面一插到底。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张月秋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撑着炕沿,指甲陷进了炕席的缝隙里。
他从后面抓着她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啊……别顶那么深……啊——”
“深了才舒服——嫂子你当年不是最喜欢这个姿势吗——你说从后面顶得最深——顶得你魂都飞了——”
“别说了——啊——”
“好——不说了——干你——干死你——”
孙瘸子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趴在炕上一动也不想动,一股黏糊糊的精液从她微微红肿的阴唇中间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孙瘸子从她身上翻下来,刚提起裤子,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老张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你们在干什么!张月秋!你对得起我小舅子吗!你对得起大猛吗!”
张月秋猛地从炕上弹起来,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光着的身子,脸上血色尽失。
孙瘸子提着裤子往后踉跄了两步,脸上挤出慌张的表情,说老张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勾引我,然后一把抓起椅子上自己的棉袄,推开老张夺门而出,左腿跛得比来时更厉害了,在门槛上绊了一跤差点摔个嘴啃泥。
老张站在东屋门口,两只手叉着腰,看着炕上裹着被子浑身发抖的张月秋。
她头发散了,脸上还挂着泪痕,锁骨下面全是红印子,炕沿边上还搁着孙瘸子喝剩的酒。
老张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炕上那摊还没干的湿印子上,嘴角慢慢浮上来一个笑。
老张站在东屋门口,看着炕上裹着被子浑身发抖的张月秋,心里头像被猫爪子挠着似的。
他本来打算走的——今天先让她欠着,改天再来收账。
可他的脚挪不动。
她靠在炕沿上,被子裹得紧紧的,头发散了满脸,那几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丝反而衬得她那张苍白的脸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
锁骨下面那些红印子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被角滑下来一点,露出一截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