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隔着裤衩摸到阴部的时候他愣了一下——裤衩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淫水把棉布浸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把她的裤子连同裤衩一起拽下来,把她两条腿分开,低头看着她腿间那汪水光潋滟的阴部。
阴毛很浓,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因为药力的作用已经微微敞开了,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阴蒂肿得跟小红豆似的突出来。
“嘴上说不要,下面湿成这样。”老张拿手指拨开阴唇,指尖在她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张月秋浑身一哆嗦,嘴里又漏出来一声压不住的浪叫,两条腿想夹紧又被他掰开,淫水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小片。
老张解开裤腰带,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肉棒硬的像铁一样,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黏液。
他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腰一沉,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
不管心里多恨身上这男人,身体却不会撒谎。
阴道被塞满的那一刻,那种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被撑开的酥麻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真他妈紧。生过孩子的,怎么还这么紧。月秋,你可真是个宝。”老张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
“啊……啊……别……慢点……”张月秋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松垮垮的皮肉里。
她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药力把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敏感区,连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震动都让她浑身发麻。
老张俯下身含住她另一颗奶头,一边吸一边干她,吸得啧啧有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痉挛似的吸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恨不得把自己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响了。
张月秋浑身一僵,脸上还挂着潮红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老张却像根本没听见一样,继续不紧不慢地抽送着,只是回头朝门口喊了一声:“瘸子,进来吧,正热乎着呢。”
孙瘸子推门进来,左腿跛得比平时更厉害了,脸上挂着那个让人脊背发凉的似笑非笑。
他站在东屋门口,歪着头看着炕上这一幕——老张压在张月秋身上,两个人都光着下半身,她的腿还架在老张的肩膀上,穴口被撑得满满的,两片阴唇随着肉棒的抽送往外翻着,淫水把两个人的大腿根都蹭得亮晶晶的。
他吹了声口哨,说老张你这速度也太快了,不等我就开干了。
张月秋终于明白自己落进了什么圈套。她拼了命地想挣开老张,但药力让她的四肢跟灌了铅似的,推在老张胸口的手软得跟棉絮一样。
她转过头看着孙瘸子,眼角挂着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我要告你们……”
“告我们?嫂子,你可想清楚——大猛要是知道你五年前就跟我在炕上滚过,昨天又让我干了一回,今天又跟老张——”
孙瘸子说着也解了裤腰带,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比老张的长,但没老张的粗,龟头尖尖的微微上翘,青筋暴起,在空气里微微跳动着。
他爬上炕,跪在张月秋面前,扶着那根肉棒,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两下,“嫂子,张嘴。”
张月秋紧闭着嘴,把脸别向一边。孙瘸子也不着急,捏住她下巴,用力一掰,她嘴一松,他腰一挺就把肉棒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他的肉棒撑得鼓鼓的,嘴唇紧紧箍着茎身,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流到下巴上亮晶晶的。
她含着那根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的东西,被堵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鼻子里喷出来的都是燥热的白气。
“操,这嘴还是这么会含。”孙瘸子仰起头舒坦地叹了口气,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每一下都不深不浅恰到好处,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又退回来,退回来又顶进去,她本能地干呕,喉咙收缩的那一下反而把他夹得更紧了。
老张在下面继续干她,速度比刚才更快,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孙瘸子在她嘴里抽送了一会儿,忽然拔出来,跟老张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人把张月秋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脸埋在枕头里,两只手被孙瘸子从背后攥着手腕,动弹不得。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孙瘸子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了穴口,滋的一声一插到底。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
张月秋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那种感觉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拼命挣扎拼命骂自己怎么会对两个禽兽有反应,另一半却被那股一波波涌上来的酥麻快感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