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转到她面前,扶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捞起来,捏住下巴,把肉棒又塞进了她嘴里。
孙瘸子在后面干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的肉棒就又深了几分,几乎顶到了喉咙最深处。
她的口水顺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淌,把老张的阴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皱巴巴的小腹上。
“操,老张,这娘们真他妈是极品。上边下边都这么紧,咱俩可捡着宝了。”孙瘸子一边干她一边喘着粗气说,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手指夹着奶头使劲捻。
“可不是嘛,我跟你说,这娘们这奶子,这屁股,这紧得跟闺女似的穴——怪不得王德贵活着的时候老往她家跑。”老张按着张月秋的后脑勺,在她嘴里抽送着,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泪水、汗水和唾液弄得湿漉漉的脸。
“咱俩给她玩个花样。”孙瘸子给老张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又把张月秋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孙瘸子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去,这次动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转着圈地往里顶,龟头刮着阴道壁上的嫩肉,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老张则骑在她胸口上,把那根短粗的肉棒夹在她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中间,双手从两边往中间挤,把两坨奶子挤成一条深深的乳沟,肉棒就埋在乳沟中间来回抽送,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蹭着她的下巴。
“啊……啊……不行了……你们……你们两个畜生……”
张月秋被他俩同时干着,上边有肉棒在乳沟里进出,下边有肉棒在阴道里进出,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理智全无,嘴里骂着畜生,腿却夹紧了孙瘸子的腰,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抬着迎送他的抽插。
孙瘸子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从骂畜生变成了啊、啊、啊的单音节,最后连单音节都发不出来了,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进乳沟里,跟老张肉棒上的黏液混在一起。
她被干得翻了白眼,浑身痉挛,阴道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孙瘸子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药力和两个男人的夹击之下,她迎来这辈子最屈辱也最猛烈的高潮。
孙瘸子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干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跨到她脸上,攥着肉棒对准她的脸撸了几下。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第一下射在眼皮上,第二下射在鼻梁上,第三下糊在嘴唇上,黏糊糊的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的精液又多又浓,把她的整张脸都糊满了,睫毛被粘成一缕一缕的,嘴唇上厚厚一层,连鼻孔里都灌了些许进去。
老张也跟着到了,他想把肉棒从她乳沟里抽出来射在她脸上,但来不及了,后腰一麻,一股浓精全喷在了她下巴和锁骨上,乳沟里也淌得到处都是。
张月秋躺在炕上,满脸满胸都是两个男人的黏糊糊的浓精。
精液顺着鼻梁往下淌,淌进嘴里,又从嘴角淌出来,滴在枕巾上。
她想抬手擦一下,手指动了动又放下了,实在是被药力和两轮猛烈的高潮榨干了最后一点力气。
孙瘸子从她身上翻下来,靠着炕头喘粗气。
老张也从她胸口上滑下来,仰面躺在炕的另一头,胸口起起伏伏的。
炕上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味和汗味,混合着她自己淫水的甜腥味,像是有人打翻了一瓶劣质白酒后又泼了一层浓稠的豆浆。
孙瘸子歇了一会儿从炕上坐起来,低头看着张月秋那张糊满了精液的脸,伸手在她乳头上弹了一下,说你刚才骂我们是畜生,可你高潮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浪,夹得我龟头都快被你勒断了。
张月秋没有答话,把脸别向墙壁,眼角还挂着泪痕,但脸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让她连哭都显得可笑。
老张也从炕上爬起来,提上裤子系好皮带,走到炕边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他看着她那张被精液糊得不成样子的脸,嘴角浮上来一个笑。
“你今天辛苦了,你放心,我和瘸子都不是不讲信用的人,以后你要是不想,我们也不强求,但你要是想还跟大猛好好过,就识相点。”
说完拍了拍她的脸,跟孙瘸子一前一后走出东屋。
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凉风灌进来,吹得灶台上的盐罐子滚了两下。
孙瘸子走到灶台边上,把空酒瓶拎起来晃了晃,说酒没了,下回多带点。
张月秋躺在炕上,听着院门被推开又关上,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屋顶那只老猫还在叫着,叫声越来越远。
她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自己那张被精液糊得不成样子的脸,哭了一会儿又停了,停了又哭。
炕席上还有孙瘸子刚才掐她胯骨时留下的指甲印,枕头也被口水、泪水和他俩的精液浸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