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左卿也同眾人说,许迁茴不过是个商贾女,便是嫁个九品官都算高攀。
许迁茴刚要走出巷子,却不想被一柄长剑拦住了去路。
她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青衣也唬了一跳。
青衣当年只遥遥见过藺左卿一眼,时间久远加上她本就不太记事的脑子,竟一时没认出身著紫服的藺左卿。
“大,大人,有何事?”青衣结巴著问。
藺左卿却只看著许迁茴:“你做了什么不能让人知晓的事?”
许迁茴朝他行礼:“见过藺大人。”
“说话。”
许迁茴默不作声。
二人僵持良久后,藺左卿再次开口:“回来多久了?”
“有月余了。”
两个月前,未婚夫的父亲接到回京调令,未婚夫捨不得她孤身在外,到了京城日日传来书信诉诸思念之情。
她也在一个月前被接了过来,安置在城南一处小院中。
“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藺左卿看了看后面的暗娼馆,语气讥讽仿佛根本不是在问一个答案。
许迁茴掀开帷幔,露出温婉秀美的面容。
“卖身换钱买头面。”
藺左卿嗤笑:“落魄至此还要带个丫头,许迁茴,你可真是舒服日子过惯了。”
许迁茴放下帷幔,再次行礼:“不打扰藺大人办公。”
直到拉著青衣回到小院,许迁茴这才鬆了口气。
青衣在听见“藺大人”之后,便已经想起了这人。
她麻溜去煎药,丝毫不敢问许迁茴。
许迁茴躺在葡萄架下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期间被青衣叫起来服了一次药。
城南巷子暗娼馆有一个专做修復女子私处的婆子,虽然隱秘,想必以藺左卿的身份,想查也是能查到的。
日头落下,许迁茴迷濛中听见青衣的声音。
“公子回来了!”
她拂开身上薄毯,隨后才睁眼,就见醉醺醺的藺左安被人搀扶著进了院子。
而扶著他的,不是旁人,正是藺左卿。
许迁茴连忙上前扶住藺左安,微微蹙眉:“怎么喝了这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