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左安似乎还有些清醒,冲她展顏一笑。
“今日兄长邀我去了醉仙楼,阿茴你放心,我只是饮了些酒,连舞娘都没看一眼。”
许迁茴哄他:“好好好,我就是怕你喝多伤了身子。”
隨后她看向藺左卿:“藺大人莫怪,我先扶他进屋。”
也不管藺左卿如何,许迁茴径直搀著藺左安回了房。
还“咔”一声锁了门。
好不容易把藺左安放到床上,他还在傻笑。
“阿茴,你在我身边真好,真的太好了。。。。。。”
许迁茴温声道:“我也是,做梦都想同你永远在一起。只是我从前在国公府里闹的不愉快,並不想与那人相见。”
国公府表小姐跳河那么大的事,再加之府里对她的贬低,便是藺左安隨父在任上也难免知晓此事。
他们在江南相遇,起初藺左安只是与她忆些往昔在国公府里的趣事。
后来閒谈中才知道,许迁茴及笄那年,藺左安被父亲叫回江南接管外祖的產业,国公府准备的乾粮里,那道让他久久回味的桂花糖酥竟是她做的。
二人后来交集更甚,直到一年前,藺左安在河畔为她放了千盏天灯,说要娶她为妻。
屋內未燃烛火,昏暗中,藺左安温柔抚过许迁茴的脸颊,把头埋在她颈窝咬了一口。
“阿茴,阿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声音越来越轻,屋外却驀地响起了敲门声。
“阿茴,你不想见他,就把他送走。。。。。。”
之后便再没了动静。
敲门声愈发急促,许迁茴整理了一下衣服去开门,发现青衣不知被支去作甚了。
她关门行礼:“藺大人,有劳你送左安回来,天黑了,便不留大人了。”
藺左卿没动,许迁茴不想同他僵持,转身就要回屋。
却不想转身剎那,藺左卿突然把她拽住。
手劲大到许迁茴挣扎了好几次都甩不掉。
她怒目而视,刚好对上他落在自己颈窝咬痕的视线。
“你想干什么!”
藺左卿垂首凑近她,温热的鼻子喷薄在她颈窝。
“你为什么会和藺左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