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区,我把车停在楼下,抬头看了眼六楼的窗户。
她家阳台挂着几盆吊兰,绿油油的,跟这老旧小区格格不入。
我爬上楼,按了门铃,没人应,估计她在屋里练瑜伽听不见。
我掏出备用钥匙开了门,果然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过来,客厅里放着她那套BOSE音响,低沉的瑜伽冥想音乐嗡嗡响着。
“妈,我进来了。”我喊了一声,换了鞋往里走。
客厅的沙发被推到一边,地上铺着她那块紫色的瑜伽垫,上面是我妈。
她正做着下犬式,臀部高高翘起,双腿绷得笔直,头朝下,头发扎成个低马尾,垂在脸侧。
她穿着一套黑色瑜伽服,紧身的那种,勾勒出她那身材的每一道曲线。
她的胸挺得老高,瑜伽服的V领挤出一道深沟,乳房饱满得像是两个熟透的木瓜,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腰细得像少女,可臀部却圆润得惊人,裤子紧贴着皮肤,凸出个弧度,连大腿根的线条都清晰可见。
她皮肤白得反光,练了一辈子瑜伽,身材没一点赘肉,看着比真真还匀称几分。
她听见我声音,缓缓收了姿势,站起身来,转头看了我一眼:“浩浩,来啦?等我一下,我收拾收拾。”她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水,动作优雅得像个贵妇。
我站在那儿,有点局促,低头不敢多看。
yaolu8。com
她这身材保养得太夸张了,我有时候都怀疑她是不是偷偷打了什么针,可她老说这是瑜伽的功劳。
“妈,我来跟你说点事儿。”我搓了搓手,找了个借口坐下。
她“嗯”了一声,端着水杯走过来,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臀部把沙发垫子压得微微下陷。
她喝了口水,抬头看我:“什么事?看你这表情,跟谁欠你钱似的。”
“是真真学校的事儿。”我清了清嗓子,把今早跟她去村小的情况说了说,“她现在教美术课,下学期可能要停了,校长说让她试试教语文,要不就调去开发区三小。可那地方远,她有点慌,我想问问你能不能托人帮她弄个近点的学校。”
我妈听完,皱了皱眉,放下水杯,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柳河镇小学?那破地方我早说过不行,学生都没几个,迟早关门。她这工作还是你爸花钱托人弄的,铁饭碗不假,可也不能窝在那儿耗着。”她顿了顿,眯着眼看我,“开发区三小倒是不错,听说新盖的教学楼,条件比镇上好多了,就是远了点。你要是天天接送她,油钱都得花不少。”
“我单位清闲,接送没问题。”我赶紧接话,怕她觉得我没用。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翘了翘,像在笑我这点小心思:“清闲好啊,你爸当年要是有你这福气,我也不至于气得跟他分房睡。”她这话说得轻巧,可我听出一股酸味儿。
我爸跟她分房睡那事儿,我小时候就知道。
初中那会儿,我爸生意做大了,整天跟那帮朋友喝酒应酬,回来身上总有股香水味儿。
www。
我妈气得不行,有一回还当着我的面把他皮带抽出来扔阳台上,可我爸死不认账。
后来她懒得吵了,搬到次卧睡,家里请了个保姆做饭打扫,把日子过得像个单身贵族。
我爸倒也没真跟我妈翻脸,赚的钱还是往家拿,逢年过节还知道送花送首饰,算是给她留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