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我妈心里一直憋着口气,这么多年没工作,靠着我爸的钱健身保养,活得像个精致的摆件。
“真真这丫头,我见过几次,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就是脾气有点硬。”我妈靠在沙发背上,手指绕着水杯边缘转了转,“她家条件一般,能攀上咱们家,也算她运气。你爸当初从搬运工混到现在不容易,她要是聪明点,就该知道这门亲事对她有多值。”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真真的确有点慕强,我也知道她对我家有算计,可她从不明说,只会在我面前软乎点,像昨晚那句“有你在我就踏实”。
我妈这话说得直白,但我听着却有点堵,像是她把我跟真真的关系看成了一笔交易。
“她学校的事儿,我看这样吧。”我妈起身,走到阳台拿了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市教育局有个姓王的副局长,跟你爸有点交情。上回吃饭他还说欠你爸一个人情,这事儿找他准行。周末我请他吃顿饭,把真真的调动敲定,顺便让她留市区近点,省得你天天跑远路。”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你这单位清闲归清闲,也不能老当司机吧?”
“行,妈你看着办。”我松了口气,觉得这事儿总算有了着落。
我妈办事向来麻利,她娘家有背景,我爸又有钱,这小地方的关系网随便一拉就能解决问题。
她点了点头,拨了个电话出去,跟那边寒暄了几句,约了周日晚上在“绿色庄园”吃饭。
那家饭店是城里数一数二的高档地儿,我妈请人从来不吝啬排场。
挂了电话,她走回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浩浩,你跟真真也处了快一年了吧?”她的语气有点意味深长,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嗯,差不多。”她“嗯”了一声,坐回沙发上,翘起腿,瑜伽服勾勒出的臀部线条让我赶紧移开眼。
“该订婚了。”她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年纪不小了,真真条件也不差,这事儿拖下去没意思。等她学校的事儿定了,周末吃饭的时候我跟王局长提一句,顺便把你们订婚的事儿敲下来。你爸那边我去说,他再忙也得抽出空。”
“订婚?”我脑子一懵,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瞥了我一眼,笑了笑:“怎么,不乐意?还是觉得真真配不上你?”她这话带着点揶揄,可眼里却透着股认真。
我赶紧摇头:“不是,我就是……还没想好。”其实我不是没想好,是昨晚的事儿还堵在心里,加上今早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我总觉得跟真真的关系缺了点什么。
“想什么想,男人到岁数就该成家。”她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弯腰捡起瑜伽垫,臀部又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我低头盯着地板,怕自己又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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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垫子卷好,回头看我:“真真这丫头看着挺会过日子,你爸忙着赚钱,我闲着没事,家里总得有个女人操持。你要是再拖下去,她跑了怎么办?”
她这话说得像在催我,我干笑两声,没接话。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妈拍拍手,像是下了结论,“周日吃饭你也来,带上真真,让她收拾得体面点,别丢了咱们家的脸。”她说完,转身去厨房倒了杯蜂蜜水,端着走回阳台,站在那儿看风景。
她背对着我,瑜伽服裹着的身材像个沙漏,腰细得惊人,臀部却饱满得像是雕塑。
我盯着她背影发了一会儿呆,心里乱成一团。
回来的路上,我脑子里全是她那句“该订婚了”。
真真的事儿有了着落,我本该松口气,可那股扭曲的念头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我想象她穿着婚纱站在我身边,可脑子里却跳出另一个男人搂着她的画面。
我咬了咬牙,觉得自己真是病得不轻,可那股奇怪的快感却让我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