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娘揉了揉脸,敲了敲脑袋。
可是那面容怎么那么真实。
郁娘朝工坊外那张脸走去。
工坊里所有人都在忙碌,并未发现郁娘的异常。
郁娘每走一步都很沉重,她已经有两年没有梦到夫君了,她都快忘掉夫君的样子了。
可是今日她竟然清晰地勾勒出了夫君的模样。
夫君穿的是便装,头发束起来的,没有碎发,很端正。
可是夫君为什么也在哭,他也想自己了吗?
郁娘朝着那个人影缓缓走去,伸出手去触摸。
可是在要触摸到的那一刻,她的手缩了回来。
不会,不会的,这是梦吗?
可是天还没有黑尽,她不可能做梦的。
郁娘抱着头蹲在地上,她魔怔了吗?!
不,头好疼!
雪枝点头,让江临过去。
江临全身都在颤抖,他蹲下,轻轻地抚摸娘子的头发,轻轻地抱住娘子。
“娘子,是我,我回来了,是我,真的,你摸摸,我真的回来了。”
郁娘终于抬头了。
触感是那么的真实,郁娘不确定了,她已经病到如此地步了吗,会不会她把别人当做了夫君。
对,一定是这样的。
郁娘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抱拳,“公子抱歉啊,这几日我神志不清,可能把你认错了,抱歉,抱歉。”
说完,郁娘就要往工坊里走。
江临一颗心都要碎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不,娘子,我是江临啊!”
江临拉住了要离开的郁娘,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郁娘感受到了面前人的提问和心跳,狂跳。
他说他是江临,如果不是江临,他如何知道自己是江临。
罢了罢了,病入膏肓就病入膏肓吧。
郁娘挣扎着离开江临的怀抱,“江临,真的是你吗,你看,如今我都可以臆造了,是啊,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你还好吗?”
江临点头,“我很好,娘子,我不是你想出来的,因为我是真的江临。”
“娘子,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