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鼓起勇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她裸露在短袖外的肩膀。
皮肤微凉,光滑细腻。
小娜“呀”地轻叫一声,像受惊的小动物,身体猛地一缩,肩膀瞬间绷紧了。
“别、别紧张……”我干巴巴地安慰,自己其实也紧张得要命,“首先……得做前戏。得让身体……都准备好,不然……可能会疼。”我尽力回忆着看过的知识,组织着语言。
“啊。前戏(Vorspiel)对吧?”小娜忽然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点“我知道这个”的微弱雀跃,似乎想用知识点来缓解尴尬。
“那是……什么?”我确实没听过这个词。
“英语是prelude,序曲或者前奏的意思……”她小声解释,声音越来越低,“……也用来指那件事之前的部分,让双方都……进入状态。”
“嘿……”我恍然,又觉得有点好笑,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在做词汇辨析,“真是长知识了。”看来人对“那种事”的学问,无论是理论还是词汇,总是学得特别快,尤其当实践就在眼前时。
好了,纸上谈兵到此为止。开始今晚真正的、面对面的“特别交流”吧。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感觉喉咙发紧:“衣服……脱了吧?”问完就觉得这话太直接太生硬了,简直像在发指令。
“好、好的……!”小娜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干脆,虽然声音在抖。
她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手抓住了T恤的下摆,却又停住了,背影僵直。
我也赶紧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脱衣服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变得无比笨拙,手指好像不听使唤。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俩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有我自己沉重如鼓的心跳声,跳得胸口发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终于,我脱光了,把衣服胡乱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赤条条地站在床边,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背后的动静也停了。
“那个……我脱好了。”小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羞怯。
“啊,嗯。”我应了一声,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身。
然后,我的目光撞上眼前的景象,瞬间,呼吸被夺走了,大脑一片空白。
小娜已经躺在了床上,用薄薄的夏被一角勉强盖住腰腹以下,但上半身完全裸露着。
她侧躺着,面向我,银色的长发如同月光织成的绸缎,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
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匀称、纤细、白皙得晃眼,在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下,肌肤仿佛泛着一层柔和的莹光,美得不真实。
胸部比隔着衣服时看起来更有料,形状美好,顶端是两抹漂亮的淡粉色,像初绽的樱花蓓蕾,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好想……含住。
这个念头野火般窜起。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线条流畅的髋骨……每一处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但,作为男生,本能驱使着我,目光最终渴望地投向被夏被边缘遮住、若隐若现的三角区域。
她最重要的部位,此刻被她的手掌和被子共同遮掩着。
“小娜……”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里……让我看看。”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像个急色的流氓,但欲望已经冲垮了羞涩的堤坝。
“唔……”小娜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红透的耳朵尖,“这个……这个果然还是太羞人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似的颤抖。
但她并没有拒绝。
沉默了几秒后,她别开视线,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然后,那只遮在下面的手,怯生生地、一点一点地挪开了,同时也把盖着的夏被往下拉了拉。
天啊……我看到了。
连那片最私密的毛发,都是和她发色一致的、近乎银白的浅金色,细软而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