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刚跑完一趟车回到家,陪兴致勃勃的罗小辉玩了一晚上新买的玩具,累得眼皮直打架,连骨头都快散了,好不容易才把儿子哄睡着。
刚躺上床,丁莉莉穿着一身吊带裙温顺的贴了上来。
她俯着身子,深V的黑色领口里,白花花的乳房若隐若现,看的罗远直咽口水。
她的手隔着平角裤来回抚弄着阴茎,温热的掌心里燃烧着渴望,很快就把那短小软弱扶植成了粗壮刚强。
“莉莉…”
罗远想要起身去吻妻子,借此拿回男人在床上的主动,却被她一把按了回去。
丁莉莉三两下扒掉了他的平角裤,阴茎握在手里又硬又烫,像根烧红了的铁棍。
她绕着冠状沟先把龟头整个舔了一遍,再伸着舌头点住龟头顶端那根系带,高频率的弹跳逗弄,直到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润滑液,这才开始用手慢慢套弄阴茎。
“舒服吗?”
“老婆,你弄得我好爽。”
话音未落,丁莉莉又埋下头去连同腹股沟和阴囊来回舔了一顿,惹得罗远哇哇大叫。
“老婆,好爽好爽。”
“你轻点声,别把儿子吵醒了。”
丁莉莉回头看了眼一边的小床,睡得正酣的罗小辉,懒懒的翻了个身。
“真的好爽。”
罗远憨憨的笑着。
丁莉莉看着他那欢喜非常的样子,心里不禁悄悄涌上一层愧疚,又怕那情绪流进眼底,马上俯下身子,舔起罗远阴囊和肛门之间那长满毛的连接处。
“喔!老婆!老婆!”
罗远用诧异的目光盯着她,丁莉莉不躲也不闪,反倒是老练的在回望着他的眼神里写上一层强烈的欲望,将他那条早就翘得老高的阴茎含进嘴里,开始一吞一吐。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罗远只以为妻子是到了情欲旺盛的年纪,又是小别胜新婚。
他哪能想得到,丁莉莉在床上如此卖力的伺候自己,虽有情分在侧,但更多是在偿还那份不为他知的亏欠。
奥迪车摇晃的幅度逐渐变大,女人的呻吟声也高亢起来,徐徐散在漆黑的夜风中,不仔细听,还以为是山里的野猫正在发春。
罗远靠在墙边,挡住身子,只留一双眸子在外头偷偷瞄着。
他本想拉开裤链,一边欣赏着这场活春宫,一边自己用手解决一次。
可四下一瞧,头顶那黑乎乎的摄像头正亮着红灯,也不知道有没有拍着自己。
吓得他不敢造次,只得佯装刷着手机,可裤裆里那顶鼓鼓囊囊的帐篷,实打实的顶得他直难受。
这看着看着,车里那女人刚还高悬在空中摇晃着的脚不见了,罗远忍不住往外探了探身子,原来是那男人跟她调换了个位置自己坐在后座上,这会儿由那女的扶着前座座椅,上上下下骑在身上套弄。
罗远怕被发现,不敢靠得太近,那女人的脸朝着前挡风玻璃,可惜看不清样貌,只依稀见得她的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
两坨看上去手感不错的奶子,尖尖的立在胸前,虽然坚挺,但要论罩杯大小,比起丁莉莉那可是差远了。
峰顶嵌着两朵深褐色的乳晕,随着身体起伏,上翘下坠。
黑色无肩带胸罩,罩杯往下翻着,后背的扣子没解,整个横缠在腰里。
再往下仔细寻去,就只能看见那撮茂盛的阴毛了。
他看了这么会儿,实在是憋得难受,弓着腰,三步并作两步,赶回大车旁。手搭在驾驶室的门把手上,想了想,没上去。
又径直跑到另一边拉开门,把那些换洗衣服扔在驾驶座上,又将那些锅碗瓢盆,瓶瓶罐罐统统扫在一边,腾出个地才自个儿坐了上去。
这个位置不仅宽敞,稍稍侧头,还一眼就能看见奥迪车里的活色生香。
他麻利的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呲溜一声连带着内裤一块褪到了膝盖处。
罗远已经几天没洗澡了,一股浓烈的尿骚味被夜风顺着车窗缝隙灌回驾驶室里,那憋了一个月的大兄弟,暴跳而出,昂首立在月下。
他侧过脸,隔着窗玻璃,看着奥迪车里那扶着座椅起起伏伏的女人,右手作圈,握起自己那根硬的发烫的阴茎,熟练的上下套弄,脑子里不由自主又浮现出丁莉莉那天的样子。
卧室里,灯光昏黄,情欲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