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擎见我祭出灵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舞刀弄枪?”
眼看一场生死之战即将爆发,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都给我住手!”
玲珑俏立在我和张天擎之间,双手分别按住我们的肩膀,元力流转之间,竟是强行切断了我们之间的杀气对峙。
“娘子……可是……”我话未说完,玲珑那如玉般的面容陡然罩上一层寒霜,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可是什么?”她冷声叱问,随即一脚踹在我胯间。这一脚正中我饱受摧残的睾丸,剧痛瞬间贯穿全身,我闷哼一声,弯下腰来。
还未等我缓过气来,玲珑玉掌一挥,一道强劲的掌风袭来,我身上衣物登时如遭雷击,尽数碎裂,化作片片碎布飘散开来。
霎时间,我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洞府之中,尤其是胯下那精致的贞操锁,在灯火照耀下闪闪发亮,无比显眼。
我羞愧难当,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徒劳地试图遮掩那羞耻的装置。
“你这贱狗还会害羞?”玲珑冷冷地嘲讽道,声音中充满了蔑视,“给我跪下!”
这一声厉喝如醍醐灌顶,唤醒了我骨子里那些被驯化的记忆。
膝盖不受控制地一软,我顺从地跪倒在玲珑脚下,额头几乎贴地。
多年来积累的屈辱习惯在这一刻完全支配了我的行动。
“呵,把腿分开。”玲珑的命令一字一句地敲打着我的神经。
我缓缓分开双腿,那羞耻的贞操锁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玉簪依然嵌在里面,随着我因紧张而产生的细微抖动,不断刺激着我敏感的尿道和前列腺。
张天擎站在一旁,双手抱臂,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这是什么意思?”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那精致的锁具上,“师弟是在练什么功法吗?怎么带着如此奇怪的东西?”
我无言以对,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
“师兄莫怪,”玲珑巧笑倩兮地走近张天擎,玉指轻点我的额头,“他啊,刚才不听话,冲撞了师兄,我替师兄出气呢。”
“倒是稀奇……不过话说回来,师弟怕老婆,我今天算是知道了。”张天擎戏谑地打量着我,那目光中满是鄙夷和不屑。
玲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转头对我道:“贱狗,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向着你吗?”
我瑟缩着,不敢回答。
“说出来!”玲珑厉声命令。
“因为……因为张师兄的鸡巴很大,可以代替我这没用的绿帽贱狗把娘子的骚屄肏烂……”我终于屈辱地说出了这句淫秽不堪的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楚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张天擎闻言一怔,眉头微蹙,神情略显困惑。他虽为宗门天之骄子,但这红尘肉欲间种种,却从未听过如此荒诞之事。
“绿帽贱狗是何物?”他挠了挠头,“我只听懂了前面那句,后面的倒是莫名其妙。”
玲珑妩媚一笑,袅袅婷婷地走向张天擎,玉手轻抚他的胸膛:“张师兄有所不知,这世间有种男子,名为‘绿奴’。他们最大的快乐并非自身纵情享乐,而是观看自己的道侣与他人欢好,越放荡越好,越淫乱越开心。”
张天擎面露惊讶,但仍是一头雾水:“师妹的意思是……林师弟竟然……”
“正是。”玲珑颔首,葱白般的手指朝我点了点,“我夫君啊,是个废物阳痿早泄男,更是个重度绿帽癖、受虐狂。身为修仙者,修炼天赋尚可,却甘愿做我裙下之奴。”
她故意停顿片刻,看张天擎听得入神,继续道:“他每日戴着这贞操锁,钥匙由我保管,从未有过人事——还是个处男呢。最爱看我与野男人欢好,尤其钟情于看我伺候男人最污浊之处,如舔舐肛门、清理包皮垢、吮吸臭脚,甚至……”
“甚至吃屎喝尿也愿意?”张天擎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失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师兄慧根深厚,举一反三。”玲珑赞赏地点头,“不仅如此,他还特别享受被虐待。尤其是针对这对可怜的小鸡巴——”她抬脚轻踩我胯下,“抽打、踢踹、碾压、针刺、火烧,无所不用其极。有时我还会用簪子捅他的马眼,或者用玉器插他的后庭,刺激前列腺让他射精。”
我跪在地上,听着玲珑一字一句地揭露我的变态嗜好,脸上火辣辣的,小肉虫却愈发坚硬,甚至带动玉簪更深地插入尿道。
“最有趣的是,”玲珑笑道,“每当他快要达到高潮,我便会戛然而止,让他体验‘寸止’的煎熬。那精液会可怜巴巴地从马眼里缓缓流出,毫无快感可言,但他却因此更加兴奋。”
张天擎听得瞠目结舌,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
“师兄觉得奇怪?”玲珑嫣然一笑,纤手拂过张天擎结实的胸膛,“人各有志,逍遥宗不也是如此教导我们的吗?追求自我,不受世俗约束。”
“也是,师妹说得很好。”张天擎咧嘴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豪迈,又含几分轻佻,“既然如此,师兄今日便要践行逍遥之道——睡了他人娘子,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已利落地解开衣带,褪去衣袍。
一具宛如天铸的雄壮身躯豁然呈现在我和玲珑眼前。
那肌肉线条分明,块垒分明的胸肌下是棱角分明的六块腹肌,大腿粗壮有力,浑身上下散发着野性的阳刚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