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那根已然勃起的阳具——粗壮如儿臂,青筋暴突,顶端的龟头如鸡蛋大小,通体呈现健康的深红色。
那雄赳赳的气势,与我那被锁在小小鸟笼中的小肉虫形成了鲜明对比。
“哇,师兄的这东西怎的如此之大?”玲珑故作惊讶,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那巨物,樱唇微启,呼吸已然加快,“不像我家这废物夫君——”说着,她毫不留情地朝我的睾丸连踹数脚,疼得我蜷缩成一团,那玉簪也因此被插得更深,直戳前列腺,又痛又爽。
我跪在地上,双眼却不受控制地盯住张天擎的阳具。
那尺寸、那形状,无不彰显着雄性魅力,与之相比,我的确只能算作“废物”。
一种深深的自卑和兴奋交织在心头,让我既想逃走,又舍不得挪开目光。
玲珑的玉手已经抚上了张天擎的阳具,那根粗物在她柔荑的抚弄下愈发膨胀,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龟头上的马眼开始分泌晶莹的液体。
她的动作既轻柔又熟练,时而用指尖描绘着茎身上隆起的脉络,时而用掌心摩擦着饱满的龟头,惹得张天擎连连吸气。
“既然师兄这般直白,”玲珑媚眼如丝,声音染上了一层淫靡的色彩,“那人家此刻追求的自然是被这大鸡巴干咯,嘻嘻。”她的另一只手抚上自己丰满的胸部,揉搓着已然挺立的乳头,“废物相公,你呢?”
“我……我就跪着伺候娘子被肏就心满意足了……”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略显哽咽。
张天擎俯视着我,那眼神中既有胜利者的傲慢,又有对变态的鄙夷:“林师弟果真与众不同,竟然喜欢看自己的道侣被别人玩弄。”他挺了挺腰,将阳具更深地送到玲珑手中,“不过这样也挺好,省得碍事。”
玲珑闻言,掩嘴娇笑,那笑声中满是轻蔑与嘲弄。
她的纤腰微扭,玉臀轻摇,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无限风情。
我看着张天擎的大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腰肢,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光滑如绸缎般的肌肤,渐渐向下,探向那令无数修士向往的幽谷……
张天擎那粗糙的大手如同游蛇般探入玲珑双腿间那方寸之地,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两瓣丰腴的花瓣。
他用手指分开那饱满的肉唇,感受到满指的湿润。
“师妹已经流这么多水了,不会等不及了吧?”张天擎得意地大笑着,粗糙的手指在玲珑的蜜穴中扣挖数下,带出一片晶莹的淫液。
他将沾满爱液的双指抽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张天擎欣赏够了玲珑的骚态,突然发力,一把扯碎了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玲珑那完美的胴体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们眼前——白皙如玉的肌肤,丰满挺翘的双乳,纤细的腰肢,以及那早已淫水泛滥的蜜穴。
“哎呀,师兄你怎么把人家衣服毁了?”玲珑故作娇嗔,纤纤玉指轻点张天擎坚实的胸膛,“你可要赔人家呢,不多射几次,这事可没完!”
张天擎却没理会她的调笑,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右侧乳房上的那个“奴”字烙印。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而危险,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玲珑察觉到他的目光所在,非但不回避,反而挺了挺胸:“干嘛一直看着?不上手摸摸吗?”
张天擎冷哼一声,双手齐出,一只抓住一个饱满的乳球大力揉搓。
他的左手在普通乳肉上游走,而右手中的“奴”字烙印处,却暗暗运转元力催动。
刹那间,那“奴”字纹身开始发出妖异的粉红色光芒,如同活物般蠕动着。
玲珑的身体也随之发生变化——白皙的肌肤逐渐染上一层桃红,犹如晚霞笼罩;美眸中泛起一片朦胧的雾气,瞳孔深处燃烧着熊熊欲火。
“怎么回事?突然好难受……好想要……大鸡巴,师兄快插进去……”玲珑的声音变得嘶哑而渴求,整个人瘫软在张天擎怀中,双腿不住地相互摩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淌。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变化,不解地问道:“怎么回事?”
张天擎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地扫过玲珑和我:“果然如此,好你们这对血淫宗的魔道贼子。
“血淫宗?我们?”我撑着麻木的膝盖站了起来,不顾下体传来的阵阵疼痛和快感,怒视着张天擎,“张天擎,就算你我之间有恩怨,这等栽赃陷害、卑鄙无耻之事你也做得出来?”
“哼!你们这对魔道贼子还想狡辩?”张天擎冷哼一声,大手一把抓住玲珑的乳房,白皙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几个指印清晰可见。
随着他的大力揉捏,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喷射而出。
“你娘子胸前的烙印就是最好的证据!”张天擎厉声道,“我还真差点着了你们的道,怕不是你们夫妻二人联手做戏,用那采补邪法,夺我阳气,吸走我生机?”
我见他误会至此,急忙解释:“你怎的如此胡思乱想?这字……这字是我夫妻二人与一山贼行乐时,对方声称是祖传淫术,才给玲珑烙印而上的。”
“山贼?行乐?好理由!”张天擎嗤笑一声,不屑之情溢于言表,“不过这些说辞,你还是留给大长老去解释吧!”
说罢,他一把搂住已经陷入情欲漩涡的玲珑,作势欲飞。我心知此事若惊动大长老,必然掀起轩然大波,忙运起全身元力,一掌拍向前方。
“莫老,封闭洞府!”
只见一道金光从洞府角落疾驰而来,瞬间形成一张金色光网,将整个洞口封得严严实实。
莫老的身影随之显现,他满脸警惕地看着张天擎,手中拿着一柄古朴的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