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老朽已布置好困阵,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发动。”莫老低声对我说道,目光却始终不离张天擎。
张天擎见到这一幕,神色微变:“好贼子,困阵都布下了!你还有何话说?”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玲珑胸前的烙印确实是偶然所得,与那血淫宗毫无干系。我们夫妇不过是逍遥宗的普通弟子,修炼的乃是正统功法。”
“普通弟子?”张天擎冷笑,“普通弟子会让自己的道侣在他人面前如此放浪形骸?普通弟子会戴着这等奇技淫巧的器具?”他说着,用下巴指了指我胯下的贞操锁。
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解释我与玲珑之间复杂的性癖关系。
而此时,玲珑已经被那烙印引发的情欲折磨得不成样子,她扭动着娇躯,香汗淋漓,双腿不住地磨蹭。
“快,大鸡巴,肏人家的屄!”玲珑娇喘连连,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犬般扭动着身子往张天擎身上蹭去。
她那白玉般的肌肤已经完全染上了一层淫靡的桃红色,香汗淋漓,双眸中只剩下对交配的渴求。
张天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冷声道:“美人,你那夫君拦着我,不让我肏你呢。”
这番话如同一把尖刀刺入我的心脏。
我看着玲珑,她的眸子中似有挣扎,但很快又被浓烈的欲火吞没。
她先是看了我一眼,而后目光落在张天擎那根粗壮的肉棒上,喉结微微滚动。
“滚……不要小鸡巴……我要大的!”玲珑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嫌弃与渴求。
下一刻,她竟不顾形象地伸出舌头,如饥似渴地舔舐起张天擎的阳具,啧啧有声。
“哈哈哈!你的骚娘子看不上你呢,林师弟!”张天擎大笑着,目光中满是对我的嘲笑与蔑视。
“娘子,你!”我心中又急又怒,明明知道此刻玲珑状况异常,但我又能如何?
她已在张天擎掌控之中,而我不过是个戴着贞操锁的废物夫君,无力阻止这一切。
正在我分神之际,张天擎闪电般出手,一记重拳直奔莫老面门而去。
老者猝不及防,踉跄后退,手中的符箓也被夺走。
顷刻间,洞府内的阵法烟消云散,金色光网如涟漪般散开。
“结束了!”张天擎傲然而立,如同战胜的将军俯视败军之将,“呵呵,林师弟,我赢了。”
他踱步来到洞府口,回首望我:“不过,我还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娘子自己选择跟谁走。若她执意不跟我走,这事也就此罢了。”
洞外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为其镀上一层神圣的光晕。
那根昂扬的肉棒在晨光映照下熠熠生辉,沾满玲珑唾液的表面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我尚未作出反应,玲珑已如母狗般四肢着地,迫不及待地向洞外爬去。她嘴里不停念叨着:“鸡巴,鸡巴,我要……”
看着她那迫不及待的模样,我心如刀绞。
这一刻,我彻底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我低下头,无颜面对这一切,却没有注意到玲珑回头看向我时,那双迷蒙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狡黠神色。
那目光转瞬即逝,隐藏在欲望的洪流之下。
若非与她多年夫妻,我绝不可能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
可此刻的我已经心灰意冷,只顾沉浸在败北的耻辱中。
洞府外,张天擎得意的大笑回荡在山谷间,他化作一道璀璨流光,卷起玲珑的身影消失在天际。
我独自伫立在洞府门前,黯然叹息,心中充满自责与悔恨。
“唉……”
“公子,”莫老缓缓走到我身旁,犹豫片刻,开口问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带走夫人?”
我苦笑一声:“玲珑自己选择了跟他走,我能如何?况且,眼下这血淫宗的污名加诸我夫妻二人身上,恐怕难以洗清了。莫老,你还是尽快离去吧,留在这里只会招致杀身之祸。”
莫老默然良久,突然抬首:“公子,老朽有一疑问——若是那真的是血淫宗的烙印,为何那张天擎能轻易催动?”
这一问如一道闪电劈开我混沌的思绪。是啊,功法与法术皆有其运行脉络,若无相应的功法传承,又怎能轻易驱动这等特殊烙印?
“你是说……张天擎他才是……”我猛然抬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老朽也不敢确定啊,”莫老叹了口气,“当年老朽也只是误入血淫宗,只想讨口饭吃,未曾深入修习。谁知不久之后便遇到了公子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