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提点!”我重重地拍了拍莫老的肩膀,身形瞬间化为一道流光,急速追去。
天穹之上,我循着气息全力追赶,心中思绪万千。
张天擎究竟是如何掌握血淫宗功法的?
他与血淫宗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这一切的背后,是否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逍遥宗·云霄峰
云霄峰巍峨矗立,直插云霄。
山顶终年云雾缭绕,山腰处苍松翠柏错落有致,山脚下溪流潺潺,宛若仙境。
此处远离尘世喧嚣,却又不失烟火气息,正是修真之人理想的栖息之所。
峰顶之上,坐落着一座气势恢宏的琉璃大殿——凌霄殿。
殿宇飞檐翘角,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殿前石阶九十九级,每一级都刻有古老的符文;殿内朱漆廊柱支撑穹顶,四壁镶嵌夜明珠,照亮整座殿堂,不施灯烛;殿中央摆放着一尊巨大的青铜香炉,缕缕檀香袅袅上升,增添几分肃穆庄严之感。
此地乃是逍遥宗掌门及各位长老议事之地,平日里戒备森严,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此刻,一道流光从远方飞速而来,落入殿前广场,现出张天擎的身影。
他赤裸的身体上搂着一个雪肤玉骨的美人,玲珑正止不住地在他身上蹭动,口中发出阵阵呻吟。
“什么人!”周围的值守弟子见有对裸男裸女突然飞至此处,立刻持剑上前包围。
认出是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张天擎后,众人才稍稍放松警戒,但看到二人赤身露体的模样,仍不免暗暗咂舌。
“张师兄,你这是……”一名年轻的值守弟子小心翼翼地询问,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玲珑那起伏的酥胸和扭动的腰肢。
张天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无妨。长老们都在吗?”
年轻弟子迟疑了一下:“这个小弟不知,但方才见丹房长老和刑罚长老先后进了大殿。”他偷偷瞥了眼玲珑胸前那发光的“奴”字烙印,咽了咽口水,“张师兄,此女……”
“不必多问。”张天擎打断了他的话,一把抄起玲珑,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大步向前走去,“我去见两位长老,尔等不必跟随。”
穿过长廊,踏入大殿,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色阴沉。
他身穿一袭月白色云纹道袍,腰系玉带,足踏青云履,面容清瘦却红润,双目紧闭,长长的寿眉如两道银钩垂在脸颊两侧,胡须如雪,整齐地垂至胸前。
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者虽看似已过期颐之年,却精神矍铄,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红色光晕。
他是逍遥宗丹房长老——赤青子,传闻已有五百岁高龄,修炼已达圣炁(Qi)后期。
殿内另有一位锦袍老者,约莫六十来岁的样子,身着绣有金线蟒纹的紫色长袍,腰挂一块血红色宝玉,面容冷峻,目光锐利如鹰隼,双手十指皆戴着不同颜色的宝石戒指。
此乃刑罚长老——血手屠夫杜千崖,一身煞气,据说曾亲手处置过数百名背叛宗门的叛徒。
“我早就说了,不要下手那么狠,周围村落的凡人女子都被你吸干了!”赤青子睁开眼,目光如电,扫向杜千崖,语气中充满指责。
“这次老子可一根毛没落着!”杜千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咆哮道。
这位威风凛凛的中年人站起身来,身高八尺有余,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况且,你管得了我?老子修炼这魔功,需要大量女子精血滋养!”
“呵呵,你平常主管刑罚,不知从宗门捞了多少油水,现在连几个凡人女子也要和我抢夺?”赤青子冷笑着,胡须微颤,“老夫寿命可快到头了,你少和我抢!”
杜千崖冷笑一声:“那又如何?谁不渴望延寿添福?若把那些女子的精气都给我吸收,我早就突破到下一个境界了。”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大殿内火药味十足。
就在两位长老争执不下之际,主位上倏然飘出一个淡漠而威严的声音:“二位都是宗门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此争吵,与市井顽童有何区别?”
这声音虽不高亢,却如暮鼓晨钟,震得殿内二人同时一凛。
抬眼望去,只见一位锦衣青年负手而立,立于主位之上。
他约莫三十出头年纪,容貌俊朗非凡,双目如星辰般明亮,鼻梁高挺,唇若抹朱,一头墨发用一根青色发带松散束起,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额前,更添几分超凡脱俗之韵。
他身着一袭玄青色云纹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七彩宝石的玉带,足踏一双墨玉飞仙履,通体萦绕着淡淡的蓝色光晕,举手投足间皆透露出无上威仪。
来者正是逍遥宗大长老——天剑慕容玄,被誉为当世第一强者,各大门派公认的泰山北斗。
传说他早在百年前便已臻至圣炁境巅峰,只差一步便可跨入传说中的天魂境界。
听到慕容玄的训斥,赤青子和杜千崖顿时噤若寒蝉,纷纷起身拱手,毕恭毕敬地行礼:“拜见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