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玄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归座,然后目光如电,扫向殿内:“不过是一群凡人女子罢了,吸收她们的精血又能炼化多少?”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洞察万物的智慧。
“若是宗门多收些女弟子?”杜千崖试探性地问道,面上虽维持着恭敬,但眼底仍藏有一丝不甘。
慕容玄闻言,轻叹一口气,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掌心中元力翻涌,混杂着一缕诡异的血色:“哎,我已是圣炁后期,只需再进一步,便可铸就金身,神魂铭刻天地,成为不朽不灭的天魂境强者。”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深远而空洞,“可惜,这一步……古往今来,多少天纵之资,终究未能跨越这天堑……”
他的言语中透着无奈与沧桑,仿若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沉淀:“若不是为了求那虚无缥缈的大道……我又岂会……哎。”
“大长老无需为此烦忧,”赤青子见状,连忙宽慰道,“凡人的生命本就短暂,即便我们不采取行动,他们也终将一死。与其让他们白白消逝,不如让他们为大道做出应有的贡献。过于在意这些,反倒容易滋生心魔,妨碍修行。”
他的话语虽在劝慰,却处处透着对凡人的冷漠与轻视。
就在这时,张天擎抱着浑身赤裸、仍在扭动不已的玲珑走进了大殿。
大殿内三位长老皱起眉头,慕容玄的目光在自己的亲传弟子张天擎身上停留片刻,又落在那赤裸女子身上。
玲珑此刻面色潮红,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扭动的姿态与放荡的表情,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正处于发情状态。
“天擎,你这是何意……”慕容玄冷冷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天擎立即单膝跪地:“启禀师尊,弟子怀疑林师弟夫妇二人是魔道贼子,是那血淫宗的奸细,潜伏我逍遥宗多年,今日被弟子意外发现他们的秘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激烈:“他们还想勾引弟子,意图夺取我的生机!幸亏弟子机智,这才逃脱。请师尊明鉴。”
说罢,他一把将玲珑推向前来。
玲珑失去支撑,跌倒在地,却丝毫不顾及自身形象,一只手麻木地扣弄着自己肥厚黝黑的屄口,那里正不断地吐出粘稠的淫汁,阴蒂充血肿胀得宛如一粒红豆;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自己饱满的乳房,乳白色的奶水从乳头汩汩流出。
她胸前那个“奴”字烙印此刻正散发着妖艳的红光,灼热得似要将肌肤烧焦。
她美眸中满是淫欲,杏眸泛着桃红,脸蛋酡红一片,香汗淋漓,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雌性发情气味。
檀口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淫词浪语:“快来,肏我……鸡巴插进来……谁来都行……好痒……插进来……快……”
这淫贱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大长老慕容玄也不例外。
慕容玄向前一步,俯身观察玲珑的状态。
他抬脚轻轻移开玲珑扣弄下体的手,目光凝重地盯着那个发着红光的“奴”字烙印。
他那只穿着云纹靴的脚踩在玲珑丰满的乳房上,随着压力的增大,乳白色的奶水被源源不断地挤压出来,溅在靴面上。
“还真是我那弟子林轩的道侣。”慕容玄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她胸口这烙印,确实是血淫宗的性奴标记无疑。”
他收回脚,神情变得更加阴郁:“没想到,血淫宗的爪牙已经渗透到我逍遥宗内部如此之深。此事不可轻
“他在众人面前如此宣告,然而神识中却与另外两位长老展开了无声的交谈。
赤青子率先在神识中开口:“大长老,若真是血淫宗的性奴,不如利用她去交换更多功法……他们那邪功从未给我们完整版本。”
杜千崖的神识波动带着几分急切:“没必要那么麻烦,用此女来顶缸最为合适。周边那些凡人村落失踪女子的罪名,全都推到他们身上即可。”
“不行!”赤青子坚持道,“用此女与血淫宗换取那功法下卷才能利益最大化,何必急于一时?”
二人你来我往,争论不休,眼看又要闹得不可开交。慕容玄的神识冷冽如冰:“我突破天魂之境有望,关键就在——此女身上。”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二人争执的火焰。神识交流结束,大殿内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慕容玄整理了一下衣袖,面向现实:“杜长老,按我逍遥宗刑罚条例,叛宗通敌者应如何处置?”
杜千崖闻言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恭敬答道:“依照宗规,叛宗通敌,还是魔道贼子,当处以天雷殛刑。”他解释道,”
他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匆忙赶来,刚踏进大殿门槛,便听到了“天雷殛刑”四字,顿时如坠冰窟,此刑由宗门天雷阵发动,召九天神雷轰顶,使受刑者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他们居然要这样处置玲珑!”
“师尊!长老!”我连忙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声音近乎哀求,“此事另有隐情,请容弟子——”
话未说完,慕容玄食指轻轻一点,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将我禁锢在原地,声音也被封锁,只能发出“唔唔”的低鸣。
我眼睁睁地看着玲珑躺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赤裸,仍在发情状态中不住扭动。
她那双迷蒙的美眸四处游移,时而聚焦,时而涣散,口中喃喃重复着那些淫秽的话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面临的险境。
慕容玄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目光中并无太多情绪,只是淡淡开口:“此刻起,我不是你的师尊啦。”
这句话如一把锋利的匕首,无情地斩断了十余年的师徒情谊。
我被那道无形的力量牢牢禁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甚至连流泪的资格都被剥夺。
慕容玄转向杜千崖,语气平静如水:“杜长老所说的刑罚,确实合乎宗门规矩。”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锐利,“但像这种魔道贼子,祸害了我们逍遥宗周围数十村落的女子,仅仅用天雷殛刑处决,岂不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