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惊叫一声。
“忍着!”她冷笑着说,又添了一根手指进来。三根玉指在体内搅动,长长的指甲剐蹭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羞愧难当,却又无法抗拒那浑身的愉悦。
尤其是当玲珑准确地按压到前列腺时,一股难以描述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我那可怜的阳具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是疼吗?怎么被插屁眼还爽上了?”玲珑嘲讽道,手指动作却越发激烈。
我无言以对,只能咬紧下唇承受。
就在这时,之前积攒的快感终于决堤,一大股精液毫无预警地从马眼流出——没错,是流出来的,就像失禁一般。
“嘻嘻,废物相公又流精了,真丢人。”玲珑笑话我,却伸出舌头将那些稀薄的精液尽数舔入口中。
“唔……好难吃,不如大鸡巴男人的精液又多又黏呢。”她咂了咂嘴,冲我竖起中指。
再一次被彻底羞辱的屈辱感激发了我体内病态的快感,这次包含着不仅是射精的爽感——这就是我的本质,一个只配被妻子和野男人羞辱的绿帽阉狗。
我看了一眼地上那两粒被丢弃的睾丸,想过去捡起来。
谁知玲珑直接给了我一巴掌:“废物阉狗快滚啊,别耽误主子们肏我!等着大鸡巴爹爹喂我精液呢!”
我不敢违抗,灰溜溜地爬开,眼角余光看见几个上前的男人已经将它们踩成了烂泥。
就这样,白天的时间在无尽的淫乱中流逝。到了傍晚时分,皎洁的月光洒在刑台上,照亮了那一幕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玲珑浑身上下都被精液浸透,宛如刚从精池中捞出来一般。
她双眼翻白,舌头耷拉着,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她的屁眼被肏的完全脱肛,鲜红的肠肉向外翻出,精液汩汩地往外淌。
至于那娇嫩的子宫,依旧悬挂体外,在两腿间来回摇晃,时不时滴落几滴白浆。
张天擎这时踱步走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扬起眉毛:“这一天下来,看来你们玩得挺开心嘛。”
我斜睨了一眼来人,懒得理会。若非此人,我和玲珑也不会沦落到这般田地。眼下我只顾得上心疼爱妻,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身上凝结的精斑。
舌尖每一次轻柔的舔拭都带着歉疚与怜惜。
玲珑的肌肤被精液腌渍了一整天,月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奇怪的是,那些灌入她体内的精液却不见踪影,明明被无数次内射,小穴和屁眼却没有溢出多少精液。
我全然未察觉,精液正透过玲珑的皮肤,一滴不剩地融入她的血肉之中……
“前段日子,”张天擎见我默不作声,继续开口道,“宗门周围的凡人村落出现了血淫宗的势力。一些村女……她们身上都烙着与你妻相似的印记。”
我仍忙着清理玲珑的身体,敷衍地“嗯”了一声。
“我奉师命前去调查。那些女子会与村中男子交媾,吸干他们精气……随后便神秘失踪。”他顿了顿。”
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所以呢?”
“这催动奴印的功法确实是师尊传授于我……”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如果你所言属实,那也只能是……”
“你既如此行事,又何必假惺惺地解释?”我打断他的话,“我夫妻二人已是待死之囚,就算如此,逍遥宗与我们有何干系?”
张天擎闻言不再说话,神色复杂地注视着我。良久,他掏出一个小葫芦,朝我掷来:“给她喝些泉水吧。”
我接过葫芦,他又开口道:“山下那些寻仇村民很快就会找上门来,到时候你可要……”
见我没有接话的意思,他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就在他即将消失在夜色中时,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若我求你放过玲珑,这一切我一人承担……你可愿意?”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我,目光中似有悲悯。
他叹了口气,走到玲珑身旁,抬手打出几道灵光。
只见那外翻的肠肉逐渐收回,红肿的穴口慢慢恢复如初,连带着垂在外面的子宫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见他不语,我不再多问,默默拿起葫芦,小心地喂玲珑饮水。清水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滋润了干涸的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