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喉结动了动,渐渐恢复了些许意识,似乎听到了方才的谈话。她虚弱地抬眸望向我,嗓音嘶哑:“有我在……放心……”
我点点头,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陪在她身边。疲惫与困倦如潮水般袭来,我俩不知不觉陷入了浅眠。
东方破晓,一抹殷红划破天际,给大地披上了一层薄纱。我迷蒙中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和喧闹声,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
只见石阶下方站着几个衣着朴素的凡人,为首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拉着一头老黄牛缓步向上。
牛背上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神情肃穆。
他们身后还跟着五六个人,年纪不一,却是同样的怒气冲冲。
“爹,到了!就是这里,仙人们说的地方就是这儿!”那壮汉兴奋地指向我们所在的高台,“应该就是他们,仙家所说的魔道贼子!”
“就是他们害得云妹失踪的!”另一个瘦削的年轻人咬牙切齿,眼睛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壮汉一声怒吼,迈开大步奔上台阶,几步跨到我们面前,双目圆瞪,鼻翼翕动,恨不能将我们生吞活剥。
我下意识地挡在玲珑身前,却听身后传来她慵懒的声音:“唔……什么时辰了……又有大鸡巴爹爹来了吗?”
玲珑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打量着眼前的壮汉。她赤裸的胸脯上“奴”字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起伏,那两点樱红微微颤动。
“果真是如此!妖妇!毒妇!恶妇!”那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巍巍地上前几步,指着玲珑痛斥道,“我的儿子就是被你们这群魔道害了性命啊!”
说着,他竟然双膝一弯,朝着逍遥宗大殿的方向跪拜下去,连连叩首:“仙家有眼!仙人天恩啊!能为我等百姓主持公道!小老儿百死莫报啊!”
其他村民见状,纷纷效仿,一时间台上台下跪了一地。
他们声泪俱下,控诉着各自的亲人是如何在与村里的“妖女”交媾后,要么一命呜呼,要么下落不明。
台上众人哭诉完毕,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我。几个壮年男子率先冲上前来,对着我拳打脚踢。
“就是这妖人害得我家闺女不见了!”
“打死这祸害!”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我蜷缩着身子护住要害。其中一个汉子忽然发现了我下身的异常,惊呼道:“咦?这妖人怎么没了卵蛋?”
“啊!定是仙家显灵,一出手就废了他的孽根!”另一人恍然大悟,“看他以后还怎么作祟害人!”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玲珑的嗤笑声。
众村民闻声回头,其中一个年轻人怒喝道:“妖女,你还有脸笑?”
“呵呵,我笑你们真是太愚昧了。”玲珑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目光挑逗地扫过众人胯下,“算了,要是你们鸡巴够大,我也不会跟你们计较。快点吧,爹爹们,贱奴最爱的精液呢?奴家的小穴都等不及了……”
“妖妇!”“贱人!”“无耻!”
村民们义愤填膺,对着玲珑一顿唾骂。有人甚至啐了她一口,唾液挂在她绯红的脸上,反而更添几分魅惑。
玲珑不但不怒,反而媚眼如丝:“快来肏死奴家吧,贱奴的骚屄痒得受不了了……求求爹爹们狠狠地惩罚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妖女……”
那须发皆白的老者被她撩拨得火冒三丈,怒吼一声:“妖女!老夫来会会你!”说罢,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杆老枪,对准玲珑就是一泡热尿。
金黄的液体喷射而出,浇在玲珑身上,老者一边尿一边念叨:“阿弥陀佛,贫僧以尿降妖,洗去你身上的邪气……”
“张老的尿可是经过高僧加持的,”那壮汉高声吆喝,“大伙儿一起来,用尿烧死这妖女!”
于是乎,众人纷纷褪下裤子,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阳具齐齐对准玲珑。有的尿得又急又猛,有的断断续续,还有的干脆尿歪了,溅得到处都是。
而玲珑非但不躲,反而张大嘴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快……都尿给奴家!奴最爱喝野爹们的尿了!越多越好……啊……好烫……好舒服……”
她伸出丁香小舌,贪婪地承接四面八方射来的尿液,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众人尿毕,却见玲珑不但没有被伤到,反而愈发淫荡起来。
她那蛇一般的腰肢扭动着,雪白的奶子随之晃动,红艳的乳头挺立如豆,看得在场的男人们喉头发干。
“啊……爹爹们的尿好浓好骚……奴家最喜欢了……”玲珑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尿液,意犹未尽地说道。
这些乡野汉子方才还被复仇的正义感支配,此刻见到如此香艳的场景,哪还把持得住?不少人悄悄调整了站姿,以掩饰胯下的尴尬。
唯有那被称为张老的老头站在原地,神情纠结。
他本想借着“降妖除魔”之名为自己积攒声望,谁知这所谓被高僧加持的尿液毫无作用,对方反而越发放浪形骸,众人都期盼地望着他。
“老……老夫还有一招……”张老干咳一声,声音略微发颤。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玲珑那丰满的身躯,发现自己的阳具也已悄然抬头。
“这妖女……她……她这是在考验我们的心神啊!”张老一边说着,一边颤巍巍地挪到玲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