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妖女……”一个汉子擦着额头的汗水,懊恼地说,“连我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都撑不了多久。”
玲珑媚眼如丝,红唇微启:“各位爷莫非是虚有其表?也就这点本事?”
她的话如同火上浇油,激得男人们更加愤慨,却又无可奈何——他们那物件已然不堪重负,纷纷耷拉着脑袋,怎么也抬不起头来。
正当众人垂头丧气之际,张老颤巍巍地走上前来:“诸位莫急,老朽观此妖女必有弱点。”他得意地笑了笑,示意身旁的青年将那头青牛牵上来。
“张老这是要……”青年不解地问。
“这大青牛乃是我等农家的种牛,正值发情期,力气胜过十个壮汉。”张老抚摸着牛背,“今日必要替天行道!”
那青牛果然气势不凡,体型较普通耕牛更为魁梧,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它胯下那根粗壮的阳具,随着主人牵引,青牛缓缓靠近玲珑,灵敏的鼻子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雌性气息,尾巴焦躁地甩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咆哮。
“啊……好痒啊……”玲珑感受到那湿热的气息喷在私处,不由得扭动着丰满的臀部,主动磨蹭着牛鼻子,“蹭得好难受……”
“妖女休要狂妄!”张老厉声喝道,“这青牛乃是太清道德天尊的坐骑化身,今日就要降伏你这孽障!”
话音未落,那青牛已伸出粗糙的舌头,开始大力舔舐玲珑的下体。
那砂纸般粗糙的舌面碾过娇嫩的蜜裂,刺激得玲珑放声浪叫,淫水如泉涌般汨汨流淌。
青牛尝到了那甜美的汁液,愈发兴奋,仰头发出一声长啸,挣脱了张老的束缚。
它前蹄抬起,重重地踏在木枷两侧,粗壮的身躯压迫下来,那根充血勃起的巨物对准了玲珑肥厚黝黑的穴口,猛地插入到底!
那粗如儿臂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捅入玲珑的花径,瞬间将那娇嫩的小穴撑到极致。
玲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昂尖叫:“啊——疼啊……好烫……奴家的小穴要被牛爹爹的鸡巴肏坏了!”
围观的村民无不咋舌,有人惊叹道:“乖乖,这妖女的屄竟真能吃下这么大的东西!”
“肏死她!肏死这骚货!”其他人跟着起哄,兴致勃勃地观赏这场荒唐的淫戏。
青牛不懂人间是非,只知道遵循本能。
它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通红,粗重的呼吸喷在玲珑脸上,散发着浓浓的兽腥味。
它的阳具上布满凸起的血管,在猛烈的抽插中不断摩擦着玲珑骚穴内的每一寸媚肉。
“啊……啊……慢一点……牛爹爹的鸡巴顶到奴家的花心了……啊……又要顶进子宫了……”玲珑双眼翻白,香舌微吐,被那蛮横的力量干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大量的透明淫液在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青牛的撞击剧烈摇晃,不一会儿,竟然开始渗出白色的乳汁。
“哈啊……奴家要被牛爹爹肏到喷奶了……好羞耻……但是好爽啊……”玲珑彻底抛去了矜持,放肆地浪叫着,“奴的奶子从来没有这么大这么涨过……都是因为牛爹爹的大鸡巴……”
青牛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狠。玲珑的蜜穴已经完全被肏开,变得松软如泥,在场众人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不行了……奴要去了……又被畜牲肏到高潮了……”玲珑浑身剧烈痉挛,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竟然形成了一道弧线,洒得满地都是。
与此同时,她的尿眼也开始失控,淡黄色的液体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来。那对丰硕的乳房更是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乳汁四溅。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畜牲竟能把她肏到高潮!”村民们肆意嘲笑着。
我蜷缩在一旁,亲眼目睹着这一切。那种强烈的冲击让我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被阉割的部位不受控制地流出稀薄的精水,洇湿了一大片地面。
青牛依然不知疲倦地耸动着,玲珑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会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啊……啊……要死了……要被牛肏死了……奴家好爱牛爹爹的大鸡巴……”
逍遥宗内山。
青山绿水间,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群坐落在云端之上。最深处一间静室中,缭绕的檀香烟雾中隐约可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盘坐在蒲团之上。
慕容玄一袭白衣,面容俊美如画,只是那原本漆黑如墨的长发竟已全数化为霜白。
他双目微阖,纤长的手指在丹田处掐诀,周身气息却起伏不定,时而有丝丝缕缕的邪异黑气从他体内泄露而出,在身周萦绕盘旋。
室内一角,一方水晶般的宝物悬浮在半空,其上正映照着玲珑被青牛奸淫的香艳画面。
那影像纤毫毕现,连玲珑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清晰可见。
张天擎恭敬地跪伏在下方,额头已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抬眸偷看了一眼师尊的神色,却见对方依旧闭目养神,不由心头忐忑。
良久,慕容玄缓缓收敛气息,睁开双目,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中似有星辰流转。他淡淡扫了张天擎一眼:“不必管他们,让他们折腾便是。”
张天擎沉默片刻,终是鼓起勇气再度开口:“师尊……我们这样做,又与那些魔道贼子有何区别?”
“哦?”慕容玄嘴角噙着一抹莫名的笑意看向他。这张天擎顿时觉得脊背发凉,他知道每当师尊露出这样的笑容时,往往意味着风暴将至。
尽管如此,他仍是硬着头皮继续道:“弟子斗胆请师尊收回成命。就算他们当真是魔道中人,我们又何必如此折辱折磨?更何况那些师兄弟们经此一事……日后又怎能静心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