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两道锋锐的神识已如利剑般刺入他的识海。张天擎闷哼一声,面色惨白,额头冷汗如瀑。
“本座行事,何须向你交代?”慕容玄语气平静,却暗含威严,“如此说来,那你呢?难道当时不是也动了邪念?”
“弟子……”张天擎低头不语,心知肚明自己当日确实对玲珑起了贪恋之心,但得知她是魔道中人后便悬崖勒马,并未做出逾矩之事。
此刻面对师尊质问,他欲辩解却找不到合适言辞,只能低头认错。
“退下吧,”慕容玄挥挥手,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今日午时,本座要亲自处死这妖女。凡是碰过她身子的,都来观摩。”
待张天擎退出,慕容玄的目光重新回到那水晶投影上。那青牛刚刚在玲珑体内释放了兽精,大量白浆从她被肏烂的私处汩汩流出。
慕容玄看着这一幕,苍白的嘴唇微微扬起,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再说那刑台上,玲珑被青牛淫虐得奄奄一息,玉体横陈。那畜牲抽出后,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浓稠兽精。
“哈哈哈哈!”村民们见状,无不拍手称快,“这妖女总算是遭报应了!”
“还不够!今晚咱们轮流再来,活活肏死这妖女!”
正当众人意欲继续发泄兽欲之际,忽听得天际传来一道清冽嗓音,飘渺若仙,回荡在山谷之间:
“大长老有谕——
妖女祸乱人间,蛊惑人心,犯下滔天罪孽。今午时三刻,亲自施法,取其性命,以正道门。凡曾惩戒此女者,皆需到场观刑,见证天道昭彰。
逍遥宗律令如山,违者必究。”
那声音虽不甚响亮,却蕴含奇妙韵律,穿透层层阻碍直达众人耳畔。在场村民听得真切,俱都震撼不已,纷纷匍匐在地。
“苍天有眼啊!”张老带头叩首,涕泪横流,“多谢仙人铲除妖邪!小民感激不尽!”
“仙人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其余村民亦是感恩戴德,连连叩拜。
礼毕起身,众人相互对视,脸上均浮现出亢奋之色。
那青年急不可耐地道:“快快收拾妥当,去找个风水宝地观刑去!我要亲眼看着这妖女魂归西天!”
“对!咱可不能和仙人们抢位置,”壮汉附和道。”
说罢,众人七手八脚地拴好青牛,浩浩荡荡地奔离而去。那副架势,倒比过年还要热闹三分。
“今日午时……亲自施法……取其性命……”
那缥缈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反复回响,敲击着我的心脏,双膝一软,差点跌坐在地,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这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摇摇晃晃地朝玲珑走去。
她安静地躺在那里,曾经红润的脸颊此刻苍白如纸,樱唇上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尚有一息尚存,但这微弱的生命迹象却更让我肝肠寸断。
“都是我没用……是我保护不了你啊……”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决堤,我抱住玲珑瘦弱的身躯,眼泪止不住地汹涌而出。
我的声音嘶哑,语无伦次:“如果我能再强大些……如果我们不曾遇见……如果你没有爱上我这个废物……”
悔恨如同潮水般漫过我的理智,我埋首在她肩头,泣不成声。
过往的画面一一浮现——初遇时她的惊艳绝伦,相恋时她的千娇百媚,以及后来的种种经历。
最终,所有记忆都定格在那道传令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微风吹过我的面颊,让我稍稍清醒了一些。我擦了一下眼,迷茫地环顾四周。
晨曦已经穿透云层,温柔地洒在刑台上。
我这才发现,那桎梏玲珑已久的木枷不知何时已被移走。
而她,正坐在石凳上,换上了一袭洁白的长衫,正低头细致地理顺着青丝。
“我……我不是在做梦吗?”我呆滞地眨着眼睛,试图确认眼前的景象是否真实。
我们确实还在刑台上,而远处已经有逍遥宗的弟子陆陆续续地赶来,站在下方窃窃私语。
稍远一些的树林下,昨晚那群村民也聚在一起,不时向这边张望。
这一刻,我意识到——这不是梦,而是即将降临的现实。那份即将到来的死亡判决,如同一块千钧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想起了昨夜那句冰冷的宣告:“亲自处死”。